就在这个铺满积雪的十字路口上,踩着金色阵法洒下的光,在四个敌人的包围中,跳一支她前世在电视上看过的、某个老电影里的踢踏舞。
可惜左肩脱臼了,右臂废了,肋骨有裂纹,肺里可能还有积血。
跳不了。
只能走。
但走也走得很开心。
一边走,一边笑。
笑声已经从最初的大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的低笑,像是笑得太久,连笑的力气都快用完了。
高瘦斗篷人从后方发动了攻击。
他的速度是四个人里最快的,即使没有归途力量的加持,他的身体素质依然远超常人。
他从帕薇拉的正后方切入,双手各持一柄短刃,左手刺向帕薇拉的后腰,右手划向她的后颈,两个角度同时封死了她向左和向右闪避的空间。
两面光屏同时出现。
一面挡在后腰,一面挡在后颈。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金色的碎片在帕薇拉身后炸开,像两朵同时绽放的烟花。
高瘦斗篷人的双手被反震得发麻,短刃差点脱手。
他后撤两步,和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四个人同时动了。
从四个方向。
短斧男正面劈砍,弓手侧面射箭,矮个子低姿扑击,高瘦斗篷人高速绕后。
四个攻击,四个角度,四个时间差。
他们配合了两年的围猎战术,即使没有归途力量,这套组合攻击也足以让大多数对手顾此失彼。
四面光屏同时出现。
前方、左侧、右侧、后方。
四声脆响。
四片金色的碎屑在空中交织、飘散、消融。
四个人的攻击全部被化解。
帕薇拉站在四面碎裂的光屏残影中央,金色的碎片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像一场只为她一个人下的金色细雨。
她还在笑。
“所以现在——”
她的目光锁定了短斧男。
“我决定再做一回灾难的源头。”
“把你们全都杀掉。”
她迈出了下一步。
朝短斧男走去。
短斧男举起斧子,劈了下去。
光屏出现,碎裂,斧刃停滞。
他后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