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敢点,看着兄长将烟花点燃。
雪地上瞬间绽开万点萤火,点亮这一方天地,绚烂又美好。
“兄长,往后的每一年,你都会同我一起过嘛?”蓁蓁仰起头问他。
往后?想到自己要做的事,魏七沉默了下,可看到蓁蓁眼里的期待,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兄长肯定的答复,蓁蓁开心的笑了。
魏七有轻微的失神。
火光映照着两人的面庞,将这一刻定格。
“翻过年,明丫头虚岁就满十六了。青书,你这个做兄长的,得早些为妹妹的终身大事做打算。明丫头性子顽劣,身边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我瞧着府尹家的大公子就不错,性子沉稳,模样也俊俏。沈家和我阮家又是世交,若没有这层关系,沈家的门楣明丫头可高攀不上。”
“我也问了明丫头,她嘴上虽不认,脸却红了。这么多年,我没见她为哪个男子红过脸。她心里定是喜欢的。”
到底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老夫人虽说也疼爱蓁丫头,可真要是有什么好,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明丫头。
阮青书认同的点了点头,“清和的性子我是清楚的,温润儒雅,喜读诗书。若明蕙能得他亲眼,倒不失为一桩好事。”
沈清和在自家府邸用完晚饭,阮青书便派人去邀他来阮府赏雪,放烟花。
他得了空便过来了。
他同阮明蕙在一块,可他的注意分明不在此处。
那姑娘的眼睫上沾满了雪沫,小脸红扑扑的,一颦一笑,鲜活生动。
这姑娘,他从前在阮府怎么从未见过?
直到阮明蕙跟他说了句什么,他才收回神思,同她说起话来。
夜已深,众人各自散去。
隔壁灯还亮着,蓁蓁睡不着,去敲了敲门。
兄长还在挑灯夜读。
“蓁蓁,睡不着么?”他揉了揉眉心,眉间似有些疲倦。
“嗯,想听兄长讲故事。兄长若是困了,便先歇下吧,我明日再来。”她准备退出去。
“……我不困。”
蓁蓁听了,笑眯眯的坐在了他身旁,用手支着脑袋,歪着头认真的听他讲故事。
“所以……这就是东坡肉的由来嘛?怎么办,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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