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一个女人的,温黎放大,因角度问题那双手快要触碰到晏柏淮的脸上,上面是黑色的指甲油。
艾伊琳?
今天在晏家,温黎注意到她涂的是黑色的指甲油。
“能被抢走的那就不是我的。”
江茵对这话很无语:“你傻吧?人家一直往一个人身上使力气,哪怕不会被抢走,也会动摇,你作为晏总的妻子肯定要想想办法,不能容忍这种女人在你们婚姻中蹦跶,不然有一就会有二,你总要拿出晏太太的威严来,让外面的那些女人不敢生事!”
温黎简单回复:“想要摘清身边的桃花,应该得男人得洁身自好吧?”
“他若是对外面的女人留了什么情,那也该这段婚姻走不到头。”
江茵:“……”
窝草!
好淡定。
如果有人那么接近时易寒,她非得把那人扒皮不行。
但温黎说的也没错,想要摘清身边的桃花,得男人洁身自好,他若是想到处留情,这种事情清也清理不干净。
而且感情能不能彼此信任就在此。
一开始江茵以为温黎嫁给晏柏淮,一定是想利用他,利用他打击谢京言,夺回温家所有。但现在看看,她对这段婚姻也是认真的。
她将信任托付出去,就看晏柏淮能不能守得住。
这女人真是大气又雄心壮志,哪怕经历过一段婚姻,也不惧第二段。
更不惧这第二段婚姻会发生什么事。
江茵:“一点醋不吃?”
这话算是问到点上了。
她跟晏柏淮已结婚有一段时间,每天面对对方,感情都在增长滋生…
“不吃!”温黎回复她。
手里剪刀却将玫瑰花的花枝“咔嚓咔嚓”全剪了。
“再剪就秃了。”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男人走近她,自身后将她圈进怀里,“怎么了这是?拿自己种的花撒气?”
温黎没出声。
放在椅子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晏柏准凤眸轻轻扫了一眼,没问她在跟江茵聊些什么。
只是有力的双臂环抱着她,低低的道:“今天不是很开心,被人算计了一回。”
“嗯?”温黎偏头,差点儿跟他吻到一起,她又稍稍撤开一些,“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