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医院里,一夜没联系上褚月恒的戚清棠盯着空空荡荡的聊天界面,眼眶泛红:“褚月恒,你以为我还会忍受你的冷暴力吗?”
说完后,在病号服外面套了个羽绒服,拿着手机,转身跑出了病房。
等戚奶奶带着鸡汤来探病的时候,被子里的热气都散了。
褚月恒和公山易禾正坐在救援船上欣赏清晨的冰海,海上的雾气还未散透,恍若仙境。
“月恒,你有没有感觉在海雾里,世界上就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一样?”公山易禾兴致勃勃的举着照相机,试图调出一个合适的参数把这美景记录下来,“我看见仙女冰山了,有海雾做纱,她就像真的仙女下凡一样。”
“我能看见你,你看不见我么?”褚月恒一个一个回应着公山易禾的话,“确实像仙女。”
“刚才雾气最大的时候,我看不见你,现在能看见了。”公山易禾突然转过身,飞快的给褚月恒拍了张照片,“感谢我吧,我拍出了你的人生照片。”
褚月恒纳闷的问:“什么是人生照片?”
褚月恒问的这么认真,公山易禾有点不好意思胡扯,只能回答:“我也不知道,应该就是拍的特别棒的意思,你看我拍的你,太好看了,可以上《国家地理》封面的程度。”
褚月恒随意看了一眼:“全是雾气,都看不全脸。”
公山易禾哭笑不得:“这叫艺术,你懂不懂!杨铎,你来看看我拍的。”
杨铎一看,眼睛都亮了:“公山教授,您给我也拍一张吧。
公山易禾刚想解释这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叽里呱啦’的一通响。
杨铎解释道:“咱们已经到了有信号的区域,您积攒了一晚上的消息全冒出来了。”
公山易禾最近没什么急事,他的同事和好友都没给他打电话,只是发了些不用急着回应的消息。未接电话全来自家里,他弟弟和奶奶轮番电话轰炸他,打了十几通。
戚清棠还在不停的给他发消息:“哥,你从前天晚上开始就不回我消息了,是生我的气了么?你问我是需要褚月恒本人,还是想象中的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太笨了,让你失望了……”
等等,乱七八糟一堆话,总之,中心思想就是让公山易禾别不搭理他。
公山易禾叹了口气,发消息:“我没生气,我这两天在极地玩,手机没信号了。奶奶说你不见了,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