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该分手了,那狐狸精要钱没钱,要情绪价值没情绪价值,你留着他卖废品吗?我跟你说,我前阵子吃到了个大瓜,蒋则锋和你表妹闹掰了。当初她死皮赖脸要和人家联姻,现在又嫌人家对她态度不好,她不懂什么是强扭的瓜不甜吗?”
戚清棠的发小洛星临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小嘴叭叭的输出。
戚清棠愣了一下,他好久没听到蒋则锋这个名字了。
他和蒋则锋也算是一起长大的,蒋则锋家是政坛权贵,比他家还要显赫,因此他经常被人们视为蒋则锋的跟班,他不喜欢被人这样看待,于是渐渐疏远了蒋则锋。
谁知蒋则锋在被他疏远后,反倒对他更上心了,总在他遇到麻烦时帮助他、照顾他,于是他和蒋则锋成为了好哥们。
青少年时代,他不是没对蒋则锋产生过其他感情,但从蒋则锋开始男女不忌的瞎玩后,他的那点心思就立刻消散了。
他们高中毕业那年,蒋则锋对他告白了,他看着蒋则锋俊美锋锐的眉眼,又想到他那乌七八糟的花边新闻,还是选择和蒋则锋做好哥们而不是情侣。
从那之后,他们之间一直维持着亲密的友谊,直到他表妹和蒋则锋订婚后,他们才被迫不再联系。
曾经他还时常想起蒋则锋,怨自己表妹太过霸道不讲理。
但和褚月恒在一起后,他就没再想起过蒋则锋了。
事实上,和褚月恒在一起那六个月,他几乎把泊岳的一切人和事都抛在了脑后,什么蒋则锋、洛星临、父亲、母亲、爷爷奶奶都几乎没在他脑海里出现过,他唯一还记得要联系的只有公山易禾这位他最敬爱的亲哥,联系亲哥还多半是因为遇到了困难需要支援。
戚清棠自嘲的笑了笑:“我真是太疯了,怎么能把真正在乎自己的人都晾在一边?好在他们都没有怪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争吵声。
“呦,我的腿没膈着您的脚吧。”
褚月恒放下敲门的手,低头一看,他脚旁边有一坨黑影:“你是?”
那坨黑影抬起头,路灯打在她脸上,一双金棕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满是无语:“您还真是目下无尘,余光都不带往地面扫的吗?”
褚月恒还第一次见有人这样讲话,也不知道这是叫幽默还是叫阴阳怪气: “对不起,你是走丢了?我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
‘小女孩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瓶空了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