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突破归一境,尤其是将空间法则更好地融入自身道域,提供了不小的助力。
隐世老祖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但眼中的震撼并未减少半分。
点拨?
他那点微末见识,或许能对寻常天骄有些启发。
但对于顾天阳这种怪胎而言,恐怕只是锦上添花。
真正的关键,还是在于顾天阳自身那恐怖到无法理解的底蕴与悟性。
“道友不必自谦。”
隐世老祖摆摆手,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以道友如今归一极境的修为。”
“再配合你那深不可测的四种法则与太阳神体,恐怕准圣后期,也难撄道友锋芒了。”
“道友的真实战力,怕是已触及圣人门槛了。”
这个评价,若是传出去。
足以让整个澜沧州地动山摇。
归一境,触及圣人门槛?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隐世老祖却说得无比认真。
因为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顾天阳体内蕴藏的那种令他都感到威胁的可怕力量。
顾天阳不置可否,既未承认,也未否认。
只是平静地问道:
“老祖此次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恭贺晚辈突破吧?”
隐世老祖略一沉吟,目光扫过幽静的院落,缓声道:
“此处非谈话之地,道友可否移步,往老夫宫中一叙?”
“老夫有些话,想与道友深谈。”
顾天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也好。”
两人身形再次模糊。
下一刻,已出现在祖地深处,那座悬浮的白玉宫殿之中。
宫殿内云气氤氲,道韵天成。
比之外界,灵气浓度高了何止十倍,显然是一处绝佳的修行宝地。
隐世老祖请顾天阳在蒲团上坐下。
亲手沏了一壶云雾灵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道友可知,我大秦为何能稳坐澜沧州主宰之位数十万年。”
“即便经历数次动荡,甚至有过准圣老祖陨落的危机,却始终未曾真正倾覆?”
隐世老祖没有直接进入主题,而是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顾天阳端起茶杯,轻嗅茶香,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