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蕴深厚,强者如林,更有……圣人老祖坐镇龙脉,闭死关不出。”
“非灭朝之危不动。”
“不错。”
隐世老祖点头。
“圣人老祖,乃是我大秦真正的定海神针,最后的底牌。”
“有他在,大秦便有了与其他圣地对话的资格,也有了在这澜沧州立足的最大底气。”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顾天阳。
“但道友可知,即便是我大秦那位惊才绝艳的圣人老祖。”
“当年从法相境九层突破到归一境,也用了足足五十年光阴!”
“从归一境一层修炼到九层,更是耗时百年!”
“而道友你……”
隐世老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一百五十年对比一夜,百年苦修对比顷刻之间。
这已经不是天赋差距可以形容。
这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层次,或者说是两种不同的道!
顾天阳放下茶杯,神色依旧平静。
“机缘不同,际遇不同,道亦不同。”
“晚辈只是运气好些罢了。”
运气?
隐世老祖心中苦笑。
这若是运气,那天下修士都可以去撞墙了。
他知道顾天阳不愿多谈自身隐秘,便也不再追问,转而说道:
“道友天纵之资,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老夫甚至可以断言,不出百年,不,或许只需数十年。”
“道友之名,必将响彻诸天,成为真正俯瞰万古的巨擘!”
“老祖言重了。”顾天阳微微摇头。
“绝非虚言!”
隐世老祖语气斩钉截铁。
“老夫活了数千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道友之姿,已非澜沧州所能局限,甚至那高高在上的缥缈圣地,也未必是道友的终点。”
“未来大世争锋,必有道友一席之地!”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加诚恳。
甚至带上了一丝请求的意味。
“正因如此,老夫今日冒昧相邀,是有一事,想与道友商议,或者说……”
“是想为我大秦,为我赢氏一族,结下一份善缘,一份未来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