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桥放下手中的鱼,便跑向里屋去看。夕阳透过窗子打在妻子清秀的脸庞之上,此刻她正拿着手中针线为一家人缝制过冬用的棉衣。而翘着脚坐在一旁,托着腮的小女孩正是自己的小女儿林醒致,她自封“长奚古道小霸王”。
他惊讶今天这小娃竟如此老实地待在一旁,若是往日,她不是在房顶就是在水缸里,要么就是骑着铁黑在小道上横冲直撞,直到铁黑脚下一滑给她摔个狗啃泥。
可他再定睛一看,原来那小鬼头被点了穴,一双大眼睛正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翘起的脚尖似乎也在微微颤抖。林风桥笑着走上前去,给她解了穴道。
“你这丫头,又惹到你娘了吧。”
“我没有,我,怎么敢惹娘生气啊。”
“呦······”宋云莲托着长音,“是谁刚才非要骑着铁黑出门的啊,让你这小鬼头老老实实在这待着看给你难受的。”
“你先去把这鱼杀了洗干净,我过会儿就去。”
林风桥提着鱼转身向厨房走去。
林醒致见父亲走远,三步并作两步地颠到母亲面前趴着“娘,你再把刚才没讲完的江湖传说接着说完嘛。”
宋云莲边缝边对着女儿低语江湖旧事——雪岭飞针”的传说:“话说百年前有位女侠,能用绣花针射落三里外的秃鹫······当年边夷漠北部进犯之时,她的后人更是曾以此针,钉穿漠北三煞的琵琶骨…正所谓针愈小,愈要直指命门,不过······你娘我只见过镇北王家的郎中用银针治腰痛。”
“十一年前你外祖父刚去世不久,我们夫妇二人便正式接手了风云客栈。一天大雨之夜,客栈外出现一位浑身血污的异族少年,我们看他身受重伤,便将他救起,但少年一直昏迷了两天两夜都没有苏醒,更何况药石难医。
那少年在临死之前将他身上的一件皮袄送给我们,我们不要,他却执意要将这皮袄留下,说是难得之物。并告诉你爹,长奚古道旁的鬼哭湖中有一件宝贝在铁盒之中,而他已将铁盒沉湖,待日后我们若有机会可将其取出,他似乎还想要拜托我们什么事情······但话还没说完,便气绝而亡了。”
“我们按照那少年的嘱托,将他葬在红泉山上,这件皮袄我们也就留了下来,但我们从未去鬼哭湖找过铁盒,既然已经沉湖那便是一个永久的秘密了。”
林醒致一边听着,一边还是思绪纷飞。她对这个鬼哭湖倒是很有印象,因为自己经常带着铁黑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