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奚古道一路玩耍路过那里。
她记得鬼哭湖的湖水呈现极深的墨绿色,大人们都说这湖深不见底,不知淹死过多少无家可归之人,更有甚者传言这湖底的亡魂因为久久没有回到故里而化作水鬼作祟,若是小孩子在湖边玩耍,水鬼便会趁他们不注意将其拉入水中,吸食其灵魂。
想到这里,林醒致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宋云莲接着说:“两年后的寒冬湖面冰层竟然罕见开裂,随后便地动山摇,那湖水竟然喷薄涌出。待到第二天,我们二人检查院子之时却见一个不大不小的铁盒处在院落中央,客栈的大门也被这铁盒撞出一个洞来。”
“那铁盒可······能打开?里面到底有什么啊?”
只见母亲摇摇头说道:“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林醒致惊呼,“那······那位哥哥为什么要带着它,还要把他沉浸湖里呢?”
宋云莲接着说:“这铁盒中内除霉烂的食物外并无任何东西。倒是我从小随父亲行商,大致听过漠北人大多用狼皮作袄,而那少年留下的这件破旧不堪的皮袄颜色和厚度倒是比寻常皮袄都要厚上许多,所以我推测这是一件冰狼皮袄。”
“冰狼皮袄?”林醒致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望着母亲。
宋云莲肯定地点点头,“这皮袄不大,成人不能穿行下,我们看这皮袄的腋下快磨穿了,便想着改上一改,等行远长大了,就能给他当冬袄。”
“喏,你看就是这件。“
原来宋云莲手中一直缝补的这件便是那位少年人留下的冰狼皮袄。
只见宋云莲一双巧手,始终没有停下,她拆出皮袄内层较完整的狼腹皮,裁成两块腋下补丁。她一针一线,将已经残破的地方缝补完好。
林醒致正听得津津有味,嘴里念叨着:“娘,这些故事都好生神奇,那位大哥哥怕不是被仇家追杀,但最终寡不敌众,只得殒命了。倘若他功夫极高,便是什么人来也不怕。只是现如今又能去哪里学到如此厉害的功夫呢?就像那位飞针女侠一样!”
林醒致说着,便开始挥舞着双手摆出左手右手全是飞针的样子,仿佛她双手一挥便能将敌人送上西天。
宋云莲微微一笑,用手轻点小女儿的鼻子:“怎么,你还想当个大侠呀?”
这时,林醒致突然从椅子上跃起,朗声说道:“我就是想当大侠,行侠仗义,为民除害。娘,你和爹明明都有一身武艺,却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