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了。即便他愿意再退一步,“不就谈恋爱么,我陪你谈。”
她却说:“你?别闹了,我们真不合适。”
白虎想不明白,怎么就不合适了?和那个耍猴的就合适了?他不接受,亦将疑惑问出口。
她掰着手指头娓娓道来:“师兄不仅学识好,还会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这有什么难的?”白虎不屑。
水汪汪的眼眸扫过凉薄的唇角,她继续说道:“师兄有车、有房,有稳定的工作,你有吗?”
“……”白虎认真思索了一番,“不就挣钱么,也不是太难。”
“师兄还……”
“别这个那个的了,索性一次说完,要怎样你才和我谈恋爱?”不悦地打断,他听不得她再说那个耍猴的好。
凌晨三点,慕沐舔了舔唇,昏暗的光晕中,扭扭捏捏地绞着毯子,“师兄很温柔,为人谦和,从来不同我大声嚷嚷,好玩的好吃的总是第一个想到我……就算表白,也、也、也没有不经过我同意,就碰我。”
话音越说越轻,毯子的一角都被她绞成一股了。白虎只觉心里的不爽也跟着越来越多。
“他碰你哪了?”难道除了头发,还碰了别的地方?思及此,白虎的怒火又忍不住升起。
睫毛颤动,她缓缓摇头,忽又赌气似地瞪了他一眼,“师兄才不像你。老天一定是弄错了,不信,我可以再发一次誓言试试?”
她当发誓是吃饭?但为同一个男人发两次誓,“你还真是不怕死。”拽过瘦弱的胳膊,白虎凶狠地咬了一口白皙的脖颈。
舔.舐.啃.咬一阵,还是没敢下嘴太重,在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后方才满意地放开。下一刻,但见她一脸嫌弃地去擦脖子,还说:“被师兄看见怎么办?我都解释不清了。”
呼吸一滞,白虎下意识地摸上心口。她却浑然未觉他的异样,“那个,你睡吧,我去沙发。”抓着毯子往床沿爬。
“我答应……”
动作一顿,慕沐犹疑地回头。
“你说的那些我都答应,你要的,我也都会给你弄来。不过,”话锋一转,他慢慢放开捂着的心口,“你不能什么好处都不给。不然,我也怀疑,你是不是使诈?”
慕沐张了张嘴,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我要的,其实也不多,”见她没有反应,白虎轻咳了声,故作为难道,“毕竟我受了伤,没有健全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