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卑鄙的殷归鹤赢了。
他洋洋自得,甚至斜倚门框,就等着小狗黎阿雪回来。
黎拂雪悻悻跨过小木屋门槛,余光还注意到殷归鹤飞扬的嘴角,顿时怒火中烧恶狠狠道:“姓殷的你真幼稚!”
殷归鹤可老大不乐意了:“我如何幼稚了?我也没当面喊你狗阿雪,或者黎阿狗吧。还有,小狗明明很可爱,你……”
还在狡辩!
黎拂雪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你喜欢你去当!”
她甩了甩手,这一拳用了她半成力,一泄私仇。
殷归鹤本就一身伤,猛然挨了她这一下,腰都弯了,脸也白了,可怜兮兮真像只夹尾巴狗儿了。
黎拂雪可不管他是如何叫疼的,丢下一句:“不是还有郝师弟送的药吗?一身伤忍到现在,我区区一拳你就受不了了?”
殷归鹤出乎意料的没有还嘴,只哼哼唧唧说疼,语调都软了。
黎拂雪竟然有些于心不忍,就在她良心打架的一瞬间,慕长歌合时地出现了,一把拉过黎拂雪,耗子一样直往房里溜去。
殷归鹤立时冷起一张脸,腿脚利索地刚想跟上来,黎拂雪却眼疾手快,脚一踹,喂了他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喂,黎阿雪,说什么还不让我听呢?鬼鬼祟祟。”殷归鹤嚷嚷抗议。
激将法没用!黎拂雪刚想还嘴,慕长歌却压低了声音,神色暧昧地拉住了她:“阿雪,别激动,我们还真要说些殷师兄不能听的。”
黎拂雪登时来了兴趣,什么殷归鹤,早丢到十里八外了。
如果她有尾巴,一定翘上了天:“什么什么?快说快说!”
慕长歌示意她往屋里看去。
这是一个小小的卧房,郝一鸣居然也在,地上甚至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图,好像能见着几个爱心图案。
“你们这是?”黎拂雪不明就里,“大晚上的共处一室?”
“咳咳咳,这不是重点!”郝一鸣戳了戳地面,严肃不已,“重点是,我们牺牲清誉,就是为了你们的幸福啊!”
慕长歌也用力拍了拍黎拂雪肩胛,神情更为端凝。
黎拂雪肩膀差点塌下去,满头雾水:“什么叫我们的幸福?我能和谁有幸福?”
“来来来,黎师姐看这个。”郝一鸣冲地面努了努嘴,黎拂雪兴趣盎然地凑近。
下一秒,黎拂雪却笑不出来了,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