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归鹤就像一只炸毛的猫,抗拒别人的靠近,只想独自舔舐毛发安定。
他语出惊人后,也不管气氛有多尴尬,兀自一个人打坐,端的是孤傲出尘。
黎拂雪可谓是见怪不怪,欲擒故纵,谁不会似的。她偏不理睬他,让他碰个一鼻子灰。
是以在慕长歌皇上不急太监急之际,她还能淡定地安坐于地,一双眼直上下把他打量。
这一番安静,果然引得猫猫注意过来。
猫猫殷归鹤口口声声说不需要她心疼,左等右等,等不到女孩儿反应,好生违心地撑开一条缝,圆眼睛滴溜溜的,泛着警惕的光。
他漫不经心转动黑眼珠,装作浑不在意的模样,兀自偷窥她的动静,这一下好巧不巧,可和黎拂雪撞了个正着。
守株待猫的黎拂雪狡黠一笑,冲殷归鹤挤了挤眼睛,娇俏笑道:“子寻呀。”
殷归鹤如临大敌,狠狠瞪了她眼,耳尖泛红,脖子就是一甩,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慕郝二人隔空交换视线,满脸幸福的笑。
小夫妻的把戏罢了,瞧瞧,这不都叫上子寻了吗?
郝一鸣增添火力,苦口婆心:“殷师兄啊,你就从了黎师姐吧,这一路险象环生,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黎师姐不得子寻长子寻短,心疼得紧啊,你忍心让她为你牵肠挂肚吗?”
殷归鹤眉头一挑,信誓旦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不可食言。”
“哎哟你就是缺个台阶,你相信我,黎师姐绝对会因为心疼你,主动给你这个机会归队的,待会我们就别对着干了,好不好?”郝一鸣急得满头大汗,疯狂冲对面慕长歌使眼色。
这话莫名其妙的受用,殷归鹤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懒懒掀起眼皮,观摩对面战况。
却见慕长歌也是一样操碎了心,抱住黎拂雪胳膊小声劝解:“阿雪,你就劝劝殷师兄吧,你说你们好好的一对,何必如此不愉快?”
黎拂雪若有所思摸起下巴,随即通情达理地挥挥手:“你说得对。”
慕郝就是一喜,殷归鹤也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傲慢地撤回视线。
谁知她嗓音陡然拔高,口中直道:“好啦好啦,我们别为难殷归鹤了,他不想抱团,想单打独斗,由着他一人去得了。”
此言既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起来。殷归鹤更是一脸不可置信,恨不得将黎拂雪看出个洞。
郝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