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入阁的高尚书,也因“治家不严”被参无数本,最终被圣上批“资历不足”,暂缓入阁,与宰辅之位失之交臂。
裴珠同母亲趁机成功拒婚,父亲却勃然大怒,险些又要扇母亲一巴掌,道她们母女俩妇人之见,目光短浅,此时若是雪中送炭,他们伯府便就真正能与高家修秦晋之好,何愁高尚书往后不会入阁,何愁伯府没有复兴来日。
这下倒好,好女婿没了不说,又彻底得罪了当朝大员,他的仕途从此还有什么指望?
或正因此,裴大老爷后来又理所当然地,将自个儿袭爵不顺的事也栽到了裴珠头上。
是以对她愈发严苛,见面必斥责挑刺,仿佛才能稍缓他那痛惜之心。
裴珠对此嗤之以鼻。
“袁大公子?……”
四哥稍作回想,斟酌道,“我离京前,曾与他谈诗论赋切磋过几回,此人文风清正,才高性疏,想来堪为良配……”
四哥竟见过他?
裴珠无语撇嘴,介绍半天他也不说重点。
“那此人相貌呢?生得俊不俊?在二哥三哥还有你之间,与谁更接近?”
裴家小辈们相貌都还不错,但若在男子中排序,自然她四哥是公认魁首。
裴珠两世外貌协会资深会员,标准颜控,她的底线就是——未来夫君绝不能比裴家三兄弟差太多!
“这……”四哥陷入沉思。
“珠儿!”娘亲不轻不重唤了一声。
裴珠顿时老实,歪在她肩上蹭了蹭,卖乖道,“娘,我这不就是问问嘛!”
这可是首要核心关键指标!
温玉堇在她额首点了点,“你呀!”
再抬首看裴洲时,她却又另起了话头,“洲儿,虽说你已离开伯府,但既还唤我一声母亲,你的婚事总需我来替你操持……”
“守孝三年你远在颍州,如今我才好问你,前些年你妹妹相看时,你道等立业后才肯成家,眼下你将要及冠,又要下场应试,我也该替你着手准备……”
哎呦!
催婚催到四哥头上了!
裴珠顿时兴致勃勃,隔岸观火。
“你同我说说,究竟你中意怎样的女子,我也好托媒四下替你寻摸看看……你是更重性情,还是更看容貌,或是才学,或是家境呢?天下四角俱全的好女子虽难寻,但以你品貌才干,或也堪配其中一二……”
裴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