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阮棠望着萧临渊离开的背影不解的挠了挠头,不过很快就抛掷脑后。
毕竟她还忙着办大事呢!
另一边萧临渊黑着脸走出二里地,身后周宁海几人各个儿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周宁海小心翼翼地偷瞄着主子的脸色,心里直犯嘀咕——
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特意绕道来看阮美人,怎么才说了两句话就走,脸色还这般难看?
他自然不敢问,只敢默默跟在身后,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萧临渊走得极快,玄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动怒。
明明只是听闻白日里栖鸾殿的事,想着到底因着朕的赏赐,索性顺路去看看。
结果她倒好!
朕堂堂一届天子,纡尊降贵,驾临她的凝香斋!
放眼整个后宫有谁敢对他如此大不敬!
萧临渊脚步一顿,忽然转身。
周宁海险些撞上来,连忙刹住:“皇、皇上?”
萧临渊沉默片刻,冷冷道:“回御书房。”
周宁海一愣,连忙应声:“是。”
他偷眼瞧着主子的脸色,心里嘀咕:主子这反应,怎么那么像……吃瘪了?
凝香斋内,阮棠浑然不知自己触怒了龙颜。
她正趴在窗边的矮榻上,对着秋月刚送来的安神茶发呆。
小橘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美人,皇上方才来,您怎么不多留他一会儿?”
阮棠头也不抬:“留他做什么?大晚上的,多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小橘急了,“皇上来看您,那是恩宠!旁人求都求不来呢!”
阮棠终于抬起头,看着小橘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这丫头,比我还急。”
“奴婢当然急!”小橘跺了跺脚,“美人您不知道,外头多少人盯着咱们凝香斋呢!皇上多来几回,看谁还敢欺负您!”
阮棠眨眨眼:“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小橘愣住:“什么问题?”
“皇上要是天天来,”阮棠一脸认真,“我就没时间躺着了啊。”
小橘:??
“你想啊,”阮棠掰着手指头算,“他来了,我得梳妆打扮吧?得端茶倒水吧?得陪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