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看到江景的房间。书架已经摆满了书,大部分是心理学、神经科学、传记类的。
周屿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研究机构的注册文件下来了。名字按你说的,‘记忆与身份研究中心’,非营利性质。”
周安接过文件翻看:“启动资金够吗?”
“赵叔帮忙联系了几个慈善基金会,初步意向是支持的。”周屿在她对面坐下,“另外,有三所大学表示愿意合作,提供实验室空间和学术指导。”
“这么快?”
“因为我们需要,也因为社会需要。”周屿说,“安心会事件曝光后,很多有类似经历的人站出来求助。但现有的心理援助体系不够专业,他们需要专门针对记忆创伤的支持。”
周安点头。她自己的邮箱里也塞满了信件,有分享类似经历的,有寻求建议的,有邀请演讲的。她请了一个兼职助理帮忙处理,但重要的信件还是自己回复。
“对了,下午有个活动,你去吗?”周屿问,“第一个通过‘新生计划’成功团聚的家庭,今天在福利中心办一个小型庆祝会。”
“李梦——我是说陈小雨那家?”
“对。她决定保留现在的名字和身份,但每周会和李叔叔张阿姨见面。她说需要时间慢慢建立感情,但他们都很尊重这个节奏。”
周安微笑:“很好的开始。”
下午三点,福利中心的活动室被布置得简单温馨。墙上贴着“欢迎回家”的手写字,桌上摆着水果和蛋糕。来了十几个人,除了□□一家,还有其他几个正在通过“新生计划”寻找亲人的家庭。
陈小雨——她还是选择用这个名字——站在屋子中央,有些腼腆但真诚地说:“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有两对父母,两个名字,两种人生记忆。这很复杂,但……但我觉得我很幸运,因为两份爱都是真实的。”
□□和张秀兰站在她身边,养父母通过视频连线参与。屏幕里,那对中年夫妇也在抹眼泪。
“我们犯过错,我们对不起小雨,也对不起李家。”养父在视频里说,“我们愿意承担法律责任,也愿意用余生来弥补。但最重要的是,希望小雨幸福。”
活动室里响起掌声。周安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幕,眼睛湿润。
活动结束后,王敏找到她:“周安,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新生计划’工作组想邀请你做特别顾问,不是全职,偶尔参与一些案例讨论,特别是那些身份认同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