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难道州府真的也不管吗?
他万富究竟是什么人,难道连州府也不敢管吗?
就在陶苑即将彻底绝望时,州府的门一点、一点地被打开,她眼里的光也一点、一点地再度点燃。
她扔下鼓棒,跪到公堂门前,大声高喊:“求州府大人为明申县百姓做主!”
“传进来!”堂内一道威严的中年女声传出。
陶苑被带入堂上,而言空云几人则被挡在外面。
堂上公案后,一穿着正四品浅绯刺史府的中年女子端坐于后,面貌威严冷肃。她一拍惊堂木,冷声问:“台下何人?府门尚未到上值之时,如此惊敲鸣冤鼓,所谓何事?”
陶苑俯身跪下,额头贴地再一次说出:“民女明申县百姓陶苑,状告明申县县令万富!”
她将明申县县令所犯之罪一条条立出,“求州府大人,惩治狗官与乡绅,为明申县百姓做主,还我百姓田粮!”
“你既要状告县令,可有证据?”容州刺史又是一记惊堂木,“若没有,那你可知肆意污蔑一县父母官可是何罪?”
容州刺史官威极大,陶苑俯在地面瑟瑟发抖,却仍是无畏道:“民女有证据!”
容州刺史似是没想到她真能拿出证据来,便道:“呈上来!”
陶苑伸手进怀中,把仔细藏在衣衫最内侧的信件拿出,呈了上去。
信件不止一封,皆是明申县令同林姓乡绅、洪姓乡绅的信件往来,信上内容无不是在谈论如何逼迫百姓卖地卖子换粮。
容州刺史看完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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