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一件事——
平日里,师尊的头发,是谁梳理的?
是师尊自己吗?
还是......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可此刻,看着那散落的长发,她忽然很想知道,师尊每日清晨,是如何将这如瀑的青丝梳理整齐,绾成那简洁而威严的发髻的。
那一定是一个很私密的、属于师尊自己的时刻。
她从未见过。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
墨渊动了。
那双阖着的金色眼眸,缓缓地,睁开了。
初睁时,那眼中还有一丝惺忪的茫然,但在对上青漓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淡紫色眼眸的瞬间,那茫然便迅速褪去,化为沉静的清明。
四目相对。
青漓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又被抓了个正着——正在偷看师尊,正在胡思乱想,全都被抓了个正着!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移开目光,想要从那蛇尾里挣脱出去,想要解释自己为什么又在偷看——
可那条圈着她腰的蛇尾,却在察觉到她意图的瞬间,微微收紧了一分。
不是用力。
只是一种极其轻微的、无声的挽留。
青漓愣住。
她看着师尊,看着那双刚刚醒来、却已经恢复清明的金色眼眸。
那眼眸里,没有责怪,没有不耐。
只有一种......无奈的、被她彻底打败后的纵容。
"又偷看?"
墨渊开口,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微哑。
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可那平淡之下,却藏着一丝青漓如今已经能捕捉到的、属于师尊独有的别扭与柔软。
青漓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
"弟子......弟子没有偷看......弟子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她说不出来。
因为她确实在偷看。
墨渊看着她那慌乱的模样,看着她那因为羞涩而通红的小脸,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狐耳。
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了一丝。
那弧度极浅,浅到几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