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陆意许的声音懒洋洋地拖着调子:“消息看到了怎么不回我?一个人偷偷摸摸伤心呢?”
林妗早已习惯了他这副不着调的腔调,走到窗边,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窗外花园里那棵已经长得高大繁茂的槐树上——
那是她小时候和周津年一起栽下的。
她垂下眼,淡声说:“没有。”
“真没有?”陆意许轻笑一声,带着点戏谑的怀疑。
“有什么事快说。”林妗不想和他废话。
“还是这么没情趣。”陆意许抱怨了一句,才慢悠悠转入正题:“位置发过来,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用了。”林妗下意识拒绝。
“怎么不用?”陆意许漫不经心地追问:“难不成你真在京北藏了野男人?”
林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依然站在原地的周津年。
他正静静地看着她这边,深眸在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邃。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一瞬,
林妗迅速移开视线,眉头微微蹙起:“你这个冷笑话并不好笑。”
“那你笑了吗?”陆意许立刻接话。
“没有。”
“我笑了就成。”陆意许毫不在意,反而笑出了声。
“……”
林妗的表情有些无奈,语气却依然平淡:“陆意许,你再不说正事,我就挂了。”
“行行行,说正事。”陆意许的语气终于正经了几分:“我在卡尔顿开了套房,房号发你了,你晚上直接过来就行,老爷子那边见完了?”
“嗯。”林妗应了一声。
“老爷子怎么样,还撑得住吧?”陆意许难得关心了一句。
“还好。”林妗简短地回答。
“那就成,我这边还有点事,晚点过去,你先安顿,需要什么直接挂房账。”陆意许叮嘱她。
“嗯。”她轻轻应了声。
电话挂断后,走廊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周津年一言不发凝视着她和那位老公打电话时鲜活的表情,脑海里不由想起的都是从前她跟在他身后,软声笑眯眯叫“哥哥”的样子。
如今五年后再见,她的神情只剩了冷漠厌恶,让他不适至极。
林妗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
她能感觉到周津年的目光依然落在自己身上,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