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地对外扮演恩爱夫妻。
社交媒体上偶尔的合照,回国时在人前的亲密互动,电话里甜蜜的称呼,都是戏。
所以和陆意许产生浪漫,是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陆意许也没指望她回应,随手将那条昂贵的钻石项链连同盒子一起,丢在床头柜上。
他重新瘫回床上,声音因为醉意而拖得长长的:“项链只属于你,全新的,我亲自挑的。”
林妗微微怔了一下,心底划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诧异。
亲自挑的?这不像陆意许的风格。
他给女伴送礼物,向来是让助理按价位和最新季目录打包。
更何况是她。
然而,还没等那点诧异蔓延开,就听到床上的人又慢悠悠地补充道:“记得发个朋友圈,拍好看点,文案写谢谢老公,五周年快乐,让我妈看到,明年游艇的投资,估计能多捞几笔。”
果然,还是不着调的狗男人。
林妗面无表情地拿起那个丝绒盒子,关上,放进床头抽屉里。
刚做完这些,就听陆意许含糊说了句:“老婆,我要喝水……”
“见鬼去吧。”
丢下这句,林妗走的头也不回,随手关掉了主卧的灯,将陆意许和他满身的酒气隔绝在黑暗里,轻轻带上了门。
手机正好响起,是律师发来的一份断绝关系协议书,她仔细看了一遍,将协议书下载保存。
巨大的落地窗外,京北的夜景繁华却透着一种疏离感。
那些记忆此刻终于寻到缝隙,蛮横地钻入她的脑海。
她想起十二岁之前的自己,那时候,她还是林家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父母宠爱,生活优渥。
然而,十二岁生日过后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抱错风波,将她的人生彻底颠覆。
她不是林家的女儿,只是一个被抱错的、来历不明的孩子。
真正的林家千金被找了回来,那女孩怯生生地看着她,眼里有好奇,也有不安。
而曾经视她如珍宝的父母,眼神变得复杂愧疚,最后归于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冷漠。
“妗妗,我们知道这不怪你,但是囡囡回来了,我们得对她负责,至于你,我们会给你安排好,送你去最好的孤儿院,以后……”
后面的话,她听不清了。
就在她恐惧绝望的时候,周津年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