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写给鼬的。
他认出这个字迹。是羽怀的。也许是练刀的缘故,虽然字写得不算漂亮但……比较有力气。
不过现在并不是回忆弟弟字迹的好时候。
叛忍。
这个词在止水脑子里转了一圈,像是有人在他的耳边又强调了一遍。
止水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想起今晚在南贺川河滩上看见的那些尸体。二十多个根部忍者,全死了,手法干净利落。他当时还在想,是谁杀了他们。
现在他知道了。
大概是他弟弟杀的。
而他弟弟现在……
然后止水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很轻,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止水?”
止水转过头。
鼬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此时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窝深陷,明明应该是刚睡醒,却像是很久没睡过觉一样。
几秒后,鼬的嘴唇动了动。他的双眼猛地瞪大了一些,眼里此时充满了不敢置信。
“你……活着?”
止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嗯。”他说,“被人救了。”
鼬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止水,那个活生生的人,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止水不仅没事,甚至连身上的伤都好了。他的眼眶开始发红,但最终什么都没流出来。
止水等了两秒,没等到下文。
“……你不说点什么?”止水忍不住问,“比如‘太好了’、‘吓死我了’之类的?”
鼬重新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双眼直直地盯着他。
“你死了。我差点疯了。羽怀开了万花筒。现在你说你被人救了。”
他顿了顿。
“我还在消化。”
止水:“……”
止水将纸条递过去。
“羽怀留下的。”他说。
鼬接过纸条,低头看。
那几个字映入眼帘的瞬间,他的呼吸停了一拍。手指收紧,将纸条边缘捏出褶皱。他盯着那几个字,盯着那个“不用找我”,盯了很久。
“他把我背回来的。”
止水点头。
“他破了我的月读。”
止水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