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万花筒。”
止水继续点头。
鼬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去当叛忍了。”
止水终于没忍住:“你总结得很精辟。”
鼬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血丝,因为“精辟”这个词,似乎多了一条。
“我之前对他用了月读,我的万花筒瞳术。”鼬继续说,“他用万花筒破了。”
止水的眉头动了动。
好吧,他的弟弟们在他离开后用万花筒对瞪了……
没想到他的死对弟弟们的伤害这么大,居然开了两对万花筒……
不过事情似乎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他的能力是什么?”
“不清楚,也许是无效化。他一直觉得我的幻术太赖皮了。”鼬闭上眼睛,“写轮眼的图案是刀刃组成的风车。”
沉默。
止水坐在床边,看着鼬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
“他想杀团藏。”鼬说,“我拦不住。”
止水站起身。
“我去追他。”
鼬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的眼睛……”
“没关系的。”止水说,“就算没有写轮眼,我也是上忍。”
鼬摇了摇头。
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用尽了全力。他靠在床头,看着止水,那双眼睛里的血丝更多了。
“你追不回来的。”他说,“他开了万花筒。他的能力……你的别天神可能也没用。”
止水愣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弹了一下鼬的额头。
“咚”的一声,清脆响亮。
鼬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当然不是因为疼,而是意外。
“我不会对他用别天神的。”止水收回手,语气认真,“还有,你对弟弟用幻术的事,回头再找你说。”
鼬伸手捂住额头。
“……那是战术。”
“战术?”
“当时我的状态,打不过他。”
止水张了张嘴,又闭上。
所以你对弟弟用万花筒,是因为打不过?
这是什么宇智波式的兄弟逻辑?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