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知根知底、老实本分的。
可以让我们现在的工人进行介绍,但必须担保其人品。
日后若有人偷懒耍滑、泄露机密、偷拿私藏,介绍人一同担责。
相反,若是介绍的人踏实肯干,长久安分,咱们也有额外赏钱,介绍一人,便记一功,按月发赏。”
江浩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这个法子使得!既稳妥,又能慢慢扩充人手!”
“工钱,便按咱们先前说好的规矩来。”白秋月补充道。
诸事一一商定妥当,不知不觉已过了两个时辰,远超白秋月平日归家的时辰。
她不敢再多逗留,匆匆叮嘱几句,便牵着顾青儿,疾步往家赶去。
次日,天刚蒙蒙亮,寒意刺骨。
顾长风便带着众人,将镇上搭棚所需的木料、油布、厨具一一装上马车,又点选了几名精干人手,匆匆往镇上赶去。
昨日买下的牛温顺稳健,拉着榆木牛车踏在风雪里,蹄声沉稳,不多时便抵达镇上的宅子。
他上前轻叩门环,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房门应声而开。
顾长风将牛拴在门外木桩上,一踏进门,便被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白嫩豆腐惊得瞳孔一缩。
一眼望去,白生生一片,晃得人眼晕。
再看留在镇上做工的几人,个个眼圈发黑,眼底布满血丝,一看便是彻夜未眠。
“东家!”一个工人连忙上前,声音带着疲惫却难掩兴奋,“镇上酒楼的第一批豆腐,天未亮便已拉走了,他们说,半上午还要再来拉第二批!”
顾长风眉头一拧,语气沉了几分:“你们昨夜是不是一宿没合眼?我明明吩咐过,要轮流歇息,你们这是不要命了?”
几人连忙摆手,强打精神:“没有没有,我们歇过了……”
“还敢撒谎?瞧瞧你们眼下的乌青。”顾长风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几个,立刻去歇息。再不睡,便不必留在这儿干了。”
“东家,我们真的不困——”
“我不听解释。”顾长风脸色一沉,气场顿显严厉,“让人去买些热食回来,吃完立刻去睡。”
几人见他态度坚决,不敢再执拗,只得低着头应下。
顾长风不再多言,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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