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礼物的欢喜是真的,对簪子的喜爱是真的,但无功不受禄啊!
看着对方眼底三分真心喜爱,三分恍然怔忪,再加四分迟疑,苏昌河眼中快速闪过一抹锋锐,但很快表情又柔和了下来,只是态度强硬又不容拒绝的将发簪拿起来替对方簪上,“这是信物!”
“好吧!谢谢!”看来,哪怕看在对方忙前忙后的份上,以后任务也要上心点。
“走了,暮雨!”苏昌河上下打量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扯过一旁当自己是个木头的苏暮雨转身离开。
在两人走远后,在确定袖白雪听不到后,苏暮雨终于按耐不住,问出了刚刚心中早已想问的问题,“你哪来的钱?”
“做任务的时候攒的呀!”苏昌河得意洋洋,心情甚好,以至于手上的寸指剑转得飞快,仿佛要在指间转出花来。
“我为什么没有!”同样是任务,自己却穷得响叮当,难道对方的任务金额比较高?
“这就不得不感谢我的贪婪与睿智了!这叫未雨绸缪!不过暮雨,你就不要想了!”看到对方递过来的不解眼神, “谁叫你的底线比我的上线还高!我担心你到时候连娶媳妇儿的钱都没有!说不定还得靠兄弟我支持!”
“我谢谢你哦!”
“不用谢!谁叫我们关系好呢!”
苏昌河置办的这座宅院,隐在巷陌深处,没有高门大院的张扬,只有一道白墙青瓦的院门,门楣上爬着几茎绿藤,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几片嫩叶。
推门而入,青石铺就的天井映入眼帘,天井正中摆着一张乌木桌子,桌上搁着一套茶盏,桌子的旁边摆放着四只圆凳,供人喝酒品茗。
天井的四面,屋子错落排布,以素木为梁,白垩涂壁,透着一股子清简的雅致。东边两间是卧房,窗棂上糊着细白的棉纸,阳光透进去,落在窗下的矮榻上,榻边摆着一只楠木小柜,左边房间的小柜上放着一束不知从何处采摘来的野花,生机勃勃带着几分野趣,右边房间的小柜上则空无一物。
袖白雪扬扬眉,看来左边这间是为自己准备的。
径直走进去,房间里有一个大大的衣柜,打开柜门,里面整齐摆放着数套颜色不一的衣裙,有月白、竹青、鹅黄等等,仔细打量,竟是自己的尺寸。袖白雪心微微一动,好像有什么划过。
走到西边,同样是两件卧房,但相比之下素净了许多,只有一床一桌一椅。西南角的小门后,便是厨房。青石板铺到灶前,灶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