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泥夯的,擦得锃亮,灶上厨具一应俱全。院子的边角,种着几株红梅与翠竹,墙角还埋着一只青瓷大缸,缸里养着几尾金鱼,水面浮着几片浮萍。
袖白雪来到廊下,手指轻轻划过挂着的那一串风干的莲蓬,叮咚作响,与檐下的铜铃倒是相得益彰,心中忍不住暗付,这些铜铃倒是可以摆个防御阵法。
袖白雪忍不住再次环视宅子一圈,满意,非常满意,就这里了,不动了,也不改了,这就是以后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
简单清点了所有物品,不得不说苏昌河是一个很细致、全面的人,基本上不需要额外再置办些什么,最多就是买一些食材,再买四把躺椅。至于为什么四把,袖白雪觉得,苏昌河准备的东西数量大都跟四有关,也就下意识按照这个数量来买了。
晚饭过后,袖白雪舒适的躺在躺椅上,一边消食一边晒着月光,微风时不时拂过,桌上的清茶冒着淡淡的热气,屋檐的莲蓬与铜铃叮叮当当,心头只觉一片安宁,忍不住感慨,尽管做人的日子偶尔会有些漫长,但还是做人好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往后走,袖白雪的眼睛一点一点闭上,整个人昏昏欲睡,但又实在不想动弹。
忽然,一阵急促的清脆铃声打破了此时的静谧,袖白雪睫羽轻颤,倏然睁眼,掌心无声按上躺椅扶手。周身气机陡然凝敛,虽未起身,却有锋芒自骨血间隐隐透出,如寒刀蓄势待发。
不过数息光景,袖白雪似是察觉到什么,紧绷的肩背缓缓舒展,眸光复又沉敛,阖上双眼。手指漫不经心地一挥,檐角铜铃轻晃,叮咚之声渐缓,重归疏疏落落的悠然,静得恍若方才的惊扰从未发生。
“回来了?”
三人惊悸稍定,身上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森寒气机,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恍惚,一时竟无人出声。
“怎么不说话?”袖白雪睁开眼睛,奇怪的看向院中三人。
“我相信你之前说的话了!”苏昌河只觉得生死一线的窒息感犹在心头盘旋。
“什么?”袖白雪眨眨眼,不甚明白。
“你揍我确实绰绰有余!”方才那一瞬间,仿佛有无形枷锁缚住四肢百骸,刺骨的寒意顺着衣袂缝隙钻进来,直透骨髓,现在想来都仍觉得寒毛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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