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时,初阳升起,霞光笼罩小院。
“砰砰!”
“师父,你醒了吗?”
裴芥站在叩玉淮房间门口,一只手在轻轻叩他的屋门。
屋内无人回应,裴芥再次敲了两下。
“徒儿,找为师何事?”叩玉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过,裴芥并不意外。她眼睛亮了一瞬,回过身去,看见叩玉淮正从院外走进来。
裴芥也朝他走过去,“师父,这是去哪里了?”
“去练功。”叩玉淮在院中站定。
“练功?”
叩玉淮点了点头,说道:“我每日卯时都要去后山练功。”
“为何不在院内练功?”裴芥问道。
叩玉淮神色迟疑一息,似有所顾虑。裴芥抬着头看着他,他还是开口。
“怕吵到你。”
裴芥心中思虑沉了沉,说实话,她讨厌叩玉淮的这种周全。
他越温柔,越有礼。
她就越反感,越愤怒。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叩玉淮观察到裴芥眉头微皱,他下意识想去为她抚平。
刚刚伸出手想往她眉心去,就被裴芥后退一步躲开。
裴芥没说话,只是后腿一步。她面无表情,不懂叩玉淮动作为何。
“你是不是还在愁你练功的事情,这件事着急不得,你无需太放在心上。”叩玉淮还以为裴芥皱眉是因为学不会术法,他安慰。
然后接着说:“就算你一个术法也没学会,你还是我的徒弟,偷偷告诉你,我很厉害的,要是有人欺负你,我会帮你打跑他们的。”
裴芥听到他的话,轻轻叹了口气。
她看着叩玉淮,他的眼神还如初见时那般清澈。
她不由得感叹,这人是傻的吗?
裴芥平复了一下心情,扯着嘴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师父,谢谢你宽慰我。我会好好练功的。”
“对了,你刚刚说你每日都会早起去练功,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叩玉淮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叩玉淮心里想的是,他之所以早起去练功就是因为现在他收了徒弟,白日里时间全部要花费在徒弟身上。
如果徒弟和他一起去练功的话,那他自己就会没有时间专修自己的功法。
他内心想要拒绝,只是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