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不对。
那次事故前,每逢佳节麦先生或许还会去老宅露脸,到后面,他直接当那些人为空气,连带大女儿与麦沢都被他无视。
事情可大可小。
麦先生选择了无限放大。
“车叔叔,”麦沢平复呼吸,回到先前冷静自持的模样,“他在哪个房间检查?”
——这我哪能知道?!
手下心中默默吐槽,表面仍保持淡定,示意麦沢赶紧拿好病历去找预约好的另一位医生:“今下午还有课,我们趁午休检查完就放心了,这个季节重感冒复发会很难受。”
麦沢整理好帽檐,他抬头,略带稚气的五官此刻展露与年龄截然不符的压抑。
“车叔叔,事情还未定论,您作为父亲手底下的亲信,现在就要站队了么?”
“……”
手下满脸黑线。
屁大点的孩子跟谁学的这些。
麦家虽富可敌国,更多是不动产与各类股票债券,以及各种麦家品牌连带效应。毫不夸张地讲,倘若细数其产业链,几乎能涵盖人日常过半的衣食住行。
本族旁支关系错综复杂,但名正言顺登记在族谱册的也仅有大女儿与麦沢。
内里争斗虽未必摆放台面,私下暗流涌动也并非小打小闹,众人皆知有两位预备役继承人,却尚未透露半分小岸存在的风声。
倒不如是麦先生的刻意为之。
手下懒得细想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深呼吸,掰着手指头跟麦沢算。
“首先,麦先生三分热度的脾气性格,身为他的儿子,二少爷难道不清楚?先甭说麦先生对这个孩子万般在意,单是从未将人带回老宅,二少爷怎么就肯定,麦先生极其在意他?这不无稽之谈么。”
麦沢未吭声,他垂落眼睫。
见此,手下再接再厉:“所以啊二少爷,与其在意您父亲不知何时厌弃的小屁孩,倒不如好好度过明年的分化期。”说完他重新提起麦沢扔到地面的包。
“一个beta,还能争得过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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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室铺满厚厚卡通毛毯。
小岸被医生抱到童话风的彩色高台,面前照来一圈透明灯,刚巧避开小岸的眼。光很足,却不刺眼,落在脸颊时会微微发烫。
“这是小太阳,能看麦岸岸的牙齿有没有被小虫子造访,来,跟着叔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