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也在贴公告,围了一圈人。这次朗樾没过去。
走不多久,拐弯又是一条街。摆摊的几个小贩还在,但明显比平时冷清。卖菜的婆婆面前堆着两筐菜,一个问价的都没有。旁边卖杂货的摊主正和隔壁的低声说话,看见有人经过,立刻住了嘴,等他们走过去了,声音又响起来。
朗樾经过那菜摊时,脚步慢了一瞬。
婆婆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点期盼。
朗樾没停。她现在的钱够买很多菜,但她不想停下来。她只想快点走,快点回到那个小院子,把门关上。
身后,卖菜的婆婆又喊了一声:“姑娘,新鲜菜,便宜点卖你!”
她没有回头。
巷子越走越深,人越来越少。最后拐进吃虎岩北街,终于安静了。
这边的巷子窄,两边是老旧的民居,和刚才那些街道像是两个世界。有人在门口抽烟,看见他们,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墙角蹲着一只猫,正在舔爪子,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继续舔。
走到租住的小院门口,朗樾站住了。
门还是那扇门,锁还是那把锁。昨天早上她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满心都是期待——要去玉京台,要亲眼看见真龙,要见证那个只在游戏里见过的“名场面”。
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她掏出钥匙,开了门。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徐婆婆晾的衣服还挂在绳上,已经干了,在风里轻轻晃。墙角那盆不知名的花开了两朵,红的,艳得有点扎眼。
朗樾站在院子里,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聆尘跟进来了。他站在她身后,也没说话,就那么在院子里站着,东看看西看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
“那个……”他顿了顿,“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
朗樾没有回头。
“我很会做饭的,”他又说,语气里带着一点邀功的意味,“你试过就知道了。阿响那点子水平,及不上我一半。”
朗樾终于回过头。
她看着他。阿响的脸。阿响的眼睛。但那张脸上带着的,是阿响从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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