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盆里拿出来,在案板上撒了点干粉,开始搓。面很软,很听话,被他搓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条。他拿起刀,开始切剂子。
第一个剂子,太大。
第二个剂子,太小。
第三个剂子,形状很奇怪。
无奈放弃了均匀的追求,把剩下的面随便切了切,数了数,一共二十三个大小不一的剂子。
然后开始擀皮。
他拿起一个小剂子,压扁,拿起擀面杖,开始擀。擀面杖在他手里不太听话,擀出来的皮一边厚一边薄,形状也不是圆的,更像一个不规则的椭圆。
擀了五个,发现自己擀皮的速度赶不上包的速度,于是决定先包再擀。
拿起一个皮,放上馅,对折,捏紧。
第一个饺子包好了。
沈叙把它放在案板上,仔细端详。
它躺着,肚子鼓鼓的,一边高一边低,捏合的地方歪歪扭扭,像一只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伤员。
沈叙沉默了一秒,拿起第二个皮。
第二个饺子比第一个强一点,至少能站住了,虽然站得歪歪斜斜,像喝醉了酒。
第三个饺子,他尝试捏花边。捏完之后看起来不像饺子,像一只长了刺的河豚。
第四个饺子,他决定不捏花边了,就简单捏紧。结果捏太紧,馅从另一边挤出来了。
第五个饺子,他吸取教训,少放馅。结果包出来扁扁的,像一只饿了三天的流浪饺子。
沈叙越包越认真,越认真越歪。等他包完第十个,回头看看前九个,忽然想起一个词:参差不齐。
这个词原来是为他的饺子准备的。
村霸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走到厨房门口,探进一个脑袋,看着案板上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它的眼神很复杂。沈叙和它对视了一眼,说:“想笑就笑。”
村霸没笑,但它把头缩回去了。
那动作比笑还伤人。
包到第十五个,他的速度明显快了,虽然形状还是不太规则,但至少都能站住了,虽然站得摇摇晃晃。
包到第二十个,他开始掌握技巧了:皮要中间厚边缘薄,馅要不多不少,捏的时候要用力均匀。
包到第二十三个,他包出了今晚最好看的一个饺子。圆滚滚的,胖乎乎的,花边均匀,稳稳当当地站在案板上。
沈叙看着那个饺子,忽然有点感动,他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