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数得清。说是积德,倒像是走过场。”
陆琳看了一眼碗里的粥,又问:“只有张家?”
“还有一位姨太太,听说是钱司马家的。”老乞丐搓了搓手指,“坐轿子来的,从头到尾没下过轿,丫鬟端粥给她看了一眼,就走了。”
“张家的人呢?”
“也走了。施完粥就走,一刻不多留。”
陆琳点点头,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放在墙根:“两位施主拿去添碗稠的。”
两个老乞丐连声道谢。
陆琳远远望向山腰上的庙宇,掉转方向往行宫去了。
她到的时候,正碰上徐绥之和赵含章往外走。
赵含章换了一身靛青色的常服,腰间只挂了一枚玉佩,瞧着像个出门访友的富家公子。徐绥之则穿了件月白的褙子,头上簪了一支素银簪子,素净得像寻常人家的媳妇。
“回来的正好,”徐绥之迎上去,“走,去街上逛逛。”
陆琳看了眼把正事抛诸脑后的两人,还是说道:“先去钱家。”
“这么快就有线索了?”徐绥之当即反应过来。
“我在观音山遇到两个乞丐,”陆琳将老乞丐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补充道,“张家人施粥,说是第一回,钱家的姨太太也来了,面都没露,来得突然,走得匆忙。”
赵含章:“钱昌明有一房妾室是张家女。”
徐绥之:“那咱去钱府看看好了。想也知道是怕被张校尉牵连,吓他们一吓。”
赵含章笑着点头:“好。”
话落,唤来门房去向赵瑜禀明去向。三人一拍即合。
待钱昌明回来时,已经坐在了钱家堂上。
钱老爷子一把年纪了还得陪着三个贵客喝茶聊天。
“我那逆子大部分时候都住在都尉府处理公务,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命人去唤他。十二殿下还请稍等。”
“不着急。和您老说说话也是一样的。”
钱老爷子瘦的很,颧骨突出,是标准的菱形脸,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整个人都很凌厉。此时笑起来,捋了一把胡子,人都慈祥了。
“哈哈老夫一把年纪了。不过,还真有些事想问问殿下。”
“您请说。”
“我退下来也快三个月了,不知皇上何时才指派新的都尉来了。昌明能力不行,做个郡司马已经顶天了,处理点都尉府的公文还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