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练兵或者别的什么,还是别祸害人了。”
在场其余人面色一凝。
听起来,怎么跟者子上写得不一样?
赵含章若无其事地拍拍徐绥之的手,示意等他来问。
“钱老没给父皇推荐一二人选吗?”
“哎呦,老夫哪有那个能力啊。一介武夫,能做到都尉都多亏了皇上赏识,任人为官还是让吏部那些能慧眼识珠的人来吧。”
“哦?父皇那的折子……”
“爹!”钱昌明猛地冲进来,打断了赵含章接下来的话,“两位殿下和师太何时来的?怎么也不让人通传我一声,怠慢可怎么好?”
徐绥之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在钱昌明急赤白脸,有些圆润的方脸上,怎么总感觉怪怪的呢?
钱昌明继续说道:“爹怎么不让我夫人出来接待皇子妃殿下和师太。”
“年纪大了,这不没想到吗?”钱老爷子一拍脑袋,“老夫现在去喊我那儿媳出来?”
徐绥之还想见见张姨太呢,顺势道:“麻烦老爷子了,有钱夫人陪着说说话,真是再好不过了。”
钱老爷子唤来了一个丫鬟,低声吩咐了几句。丫鬟领命去了,钱老爷子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笑呵呵地招呼众人喝茶。
“老爷子这茶不错。”徐绥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殿下好眼力,”钱老爷子捋着胡子,“是自家茶园种的,不值什么钱,就是喝着清甜。”
“自家茶园?”赵含章顺势接话,“老爷子还经营着茶庄生意?”
“小本买卖,小本买卖。”钱老爷子连连摆手,“就是给家里人赚点嚼用,不值一提。”
钱昌明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站在门口,像一根扎在地里的木桩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硬是等钱夫人来了,才挤出一个笑来:“夫人可要好好招待贵客,谨言慎行才好。”
……
钱夫人是个圆脸的中年妇人,看着和善,但眼神精明。她得了信儿就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捧着茶盘,一个拿着扇子。
“十二皇子妃大驾光临,妾身有失远迎。”她福了福身,目光又落在陆琳身上,“这位便是师太吧?久仰久仰。”
陆琳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尼叨扰了。”
“哪里哪里,师太能来,是我们钱家的福气。”钱夫人热情得很,一路引着两人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