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顾昭瑜语气有些不悦。
“咳咳咳……”季瑾又咳嗽了几声,面色难掩虚弱,“无事,趋利避害而已。”
顾昭瑜杏眼闪过一丝复杂,本想去让人去请太医,可若是如此,只会暴露出她与季瑾有牵扯,于是她道“太医可来瞧过?”
宁佑这才答道“太医都没有时间。”
“殿下现在有什么症状,我叫寻云去太医院取药。”她抬眸看向季瑾。
季瑾嘴角挂着平常惯有的笑容,“不必,这点毛病,咳。”一句话还未说完,咳嗽声又起。
顾昭瑜秀眉轻皱,看了眼他的脸,季瑾脸颊透着几许不正常的红晕,桃花眼中含着些许朦胧,眉间隐隐拧着,显然是极其难受,偏偏还强撑着。
这人从前也是如此的性子?
她微微一叹,安知的事情,固然要紧,可若是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之上,她与季瑾口中趋利避害之人有何区别?
顾昭瑜对上那双眼,轻声开口“殿下,今日还是好好休息,稍后您让侍卫或者寻云将症状写于纸上,我叫侍女去抓药。”
随后又道“稍后我也会将事情写于纸上,让寻云随药一起带过来。”
顾昭瑜行了一礼,便转身,想从暗道回去。
季瑾却忽的站起身,脑中只觉有一根弦紧紧绷着,脸颊也有些发烫,他伸出手,想要拉住什么,那抹身影又离他远了些,宁佑见状,赶忙过来扶住殿下。
“殿下。”宁佑唤了声。
前方的顾昭瑜和寻云脚步微顿,她转头疑惑的看了眼,那只手已经收回,只能看见季瑾站于桌前,“殿下若是不舒服还是赶紧休息为好。”
说着便迈步离开。
顾昭瑜回去没多久,宁佑也将具体的症状告知了她。
她吩咐雪茗让侍女去抓了药,虽说这样远不如太医诊断来的好,可是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
做完这些,她坐于书案前,面前放着纸张还有笔墨,想了想,提笔写了起来。
信送到昭阳殿时,季瑾的手边还放着一碗乌黑的药汁,花萧顶着男子的脸,站在他旁边,“这药对症,可以喝。”
“多谢。”
药泛着苦,季瑾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随后展开了那封带着墨香的信。
入目的便是秀丽清隽的字迹,都说字如其人,她的字倒是和人一样,柔和中带着锋利。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