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粘合在了一起。
但他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精神,已经进入了一种绝对专注的空明状态。
此时此刻,在他的眼中,漫天的风雪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是化作了无数条错综复杂的、半透明的气流线条。
“十万次。”
苏杰沙哑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吐出了最后三个字。
夜幕彻底降临。
一阵足以将参天大树连根拔起的恐怖庚金罡风,夹杂着拳头大小的冰雹,如同一头咆哮的冰雪怒龙,朝着苏杰正面轰来!
苏杰没有退。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修长挺拔的身躯在狂风中微微前倾,双腿的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但上半身却放松到了极致。
铮——!!!
一道极其清脆、没有带起丝毫多余风声的剑鸣,在雪渊之巅炸响。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这一剑,安静到了极致!
二十斤的暗银色青锋剑,在苏杰绝对精密的肌肉控制下,化作了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剑刃没有和那股狂暴的罡风发生任何硬碰硬的碰撞,而是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玄妙角度,极其顺滑地切入了罡风最薄弱的节点!
嗤啦——
就如同热刀切黄油。
那道足有三丈高的狂暴龙卷风,被苏杰这朴实无华的一记“基础拔剑式”,硬生生从中间、极其平滑地一分为二!
罡风在苏杰身体两侧掠过,吹得他满头黑发狂舞,却没有伤到他分毫。
“呼……”
苏杰保持着拔剑平斩的姿势,缓缓呼出一口白气。
他成功了。
他那双习惯了撕裂敌人的粗暴大手,终于学会了如何拿起这把二十斤的“手术刀”,完成了极其恐怖的肉身微操。
啪。啪。啪。
身后,传来了清脆的击掌声。
苏杰手腕一翻,青锋剑精准入鞘。他回过头,看到隐修峰主齐玄不知何时站在了茅草屋的屋檐下,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糙米粥。
陆飞白则是坐在屋顶上,晃荡着两条腿,冲着苏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勉强能顺着风的纹理劈出一剑。”
齐玄虽然在鼓掌,但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挑剔和嫌弃:“悟性勉勉强强,但这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