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流言外时,人们可以把一切危险当作恐怖故事满足猎奇欲。但当真的成为事件中心时,人们便没那么冷静了。
人心惶惶。
原本还在观望的客人走了七七八八,他们本来便被通知过会存在安全隐患,既然还要来凑热闹,那么东山家自然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犬饲忠太郎刷新在你的身后,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中年男人是一大早才被发现失踪的,这让他昨天晚上能够睡上一个好觉。
但他的脸色也称不上好,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的漩涡。
“宁宁小姐,您昨晚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并没有,昨晚很安全。”
昨晚凌晨三点醒来后,你又在洋馆内外转了一圈,没找到鬼,也没闻到新的血腥味。
斩杀鬼的计划落空,你便把借来的日轮刀还了回去。送给中分头的那包小饼干也去了它该去的地方——你的肚子里。
得到答案的犬饲忠太郎脸色稍微好了点。
你无所谓犬饲忠太郎的独自烧烤,只关心最主要的问题:“失踪事件还是发生了,花江夫人会不会回去?”
不是都说有钱人把自己的命看的格外珍贵吗,花江夫人要是害怕走了,你是不是也就可以收拾收拾回老家盖房子了。
“不,”犬饲忠太郎又开始脑门冒汗了,“花江夫人不会走的,她不会走的。”
“她一定要这场宴会顺利举行。”
你:……什么神入。
你拍了拍犬饲忠太郎的肩膀,把你怀中的糖果分了他一半:“冷静点忠太郎,吃点甜的。”
“这个就……”犬饲忠太郎伸手想要推拒。
“吃点吧,你精神太紧绷了。”
“好吧,谢谢你。”
剥开糖纸,吃下金色的糖球,犬饲忠太郎上下牙齿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着糖球,试图缓解焦虑的情绪。
等下。
他把差点丢出去的糖纸放在眼前,怎么看怎么眼熟。
冷汗爬上了他的后背。
“这糖果是花江夫人房间里的。”
“呀,真厉害。忠太郎你怎么知道的?”
“你没跟花江夫人聊天吧!”
你回头看向犬饲忠太郎,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似乎格外恐惧他口中的那位“花江夫人”。
你眨了眨眼:“是她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