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靠近的冲动,忍着眼底的心疼,忍着快要溢出来的在意,隔着短短三米的距离,和他一样,在各自的位置上,守着不能言说的情绪,隐忍又煎熬。
“裴总?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酒喝多了?”沈择言见他不语,再次开口,语气越发殷勤。
裴修收回视线,端起酒杯,朝沈择言举了一下:“没事,坐吧。”
沈择言连忙端杯碰饮,一饮而尽,又赶忙给自己倒满,凑上来滔滔不绝,说着公司近期的业绩,句句都在彰显自己的勤勉,讨好之意显而易见。
可裴修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所有注意力,都被那个角落的身影牵着。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过去,看着温知许轻颤的长睫,看着他抿紧的唇瓣,看着他越攥越紧的手指,每一处细微的动作,都揪着他的心。
“裴总?”沈择言见他始终心不在焉,眉头微蹙,忍不住再次开口。
裴修打断他,视线扫过温知许,淡淡说:“沈经理,你确定你先生没事?”
沈择言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瞥了温知许一眼,皱了皱眉。动作很短,短到可能只有零点几秒,可裴修看见了。那不是心疼的皱眉,是嫌麻烦的皱眉。是那种“你又在给我添乱”的、不耐烦的、嫌弃的皱眉。
“他没事,”沈择言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他不太会喝酒,可能是闻了酒味有点上头。裴总别担心。”
然后他转回头,继续跟裴修聊那个项目的细节。他没有走过去问一句,没有给温知许倒一杯水,甚至没有再看那个方向一眼。
他只是在说——“他没事”。好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坐在那里,耳尖红得发烫,浑身发抖,只是“没事”。好像那个人不是他的丈夫,只是一件放在那里的、不需要关心的、只要不打扰到他就行的摆设。
裴修握手成拳,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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