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说。”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认真。
“说什么?”姚真真愣了一下。
“什么什么割脑袋。”厉珩别过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个皱很轻,但传递了对生命的珍视和对玩笑的不满:“什么什么倒进肚子。”
姚真真眨了眨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车厢里炸开,脆生生的,把刚才在马婶家积攒的所有阴郁都震碎了一些。
“厉队,我是我是夸张地表达我对你付出金钱买到的财物的重视——”
“任何情况下,不要用生命开玩笑。更何况,”厉珩打断她,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他重新发动车子,目光回到前方的路上,侧脸在阳光下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峻:“你比那些能用金钱买到的东西更加贵重。”
大概是察觉到这话说的有些粉红色,厉珩又加一句:“人,人的感受,永远比那些金钱能买到的物件要重要。”
即便如此,姚真真还是注意到,他的耳廓边缘有一点红。
很淡,像被晚霞染了一下,但现在是下午,太阳还在头顶。
她没有戳穿。
只是把那个小小的发现收进心里,恰到好处的让话题到此为止,像收一颗糖,留着以后慢慢甜。
车子继续往山下开。
姚真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枯树和山坡,脑子里那些碎片还在转,但转得没有之前那么乱了。
“厉队,”她开口:“你说马婶为什么要用李雨的身份发那条短信?”
厉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过了几秒才说:“拖延时间。”
“拖延什么时间?”
“我们调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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