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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七嘴八舌,不一样的声音穿进音叶耳朵里。一批人说监工是恶有恶报,另一批人则说厂里真的闹了脏东西,也有人一言不发,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音叶没有加入议论,只是默默干活,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人。她的目光温柔,扫过一张张疲惫的脸。
身边的女工手抖得厉害,蚕丝刚捞起来就滑落,音叶便轻轻接过,帮她绕在木架上,柔声说:“慢点,不着急。”
美月耷拉着脑袋,眼底满是害怕,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音叶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轻声安慰她。
“别害怕,”音叶说,“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美月抬头看她,见她眼神温柔又坚定,悬着的心竟慢慢安定了些。她点了点头,重新握紧了手里的蚕丝。
傍晚下工,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只留一抹残红。女工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长屋,往日沾枕就睡的她们,今夜个个辗转难眠。
音叶躺了一会儿,感受着身边人带来的不安。她知道,想要找到鬼,就必须先解开深夜女工的诡异举动,自然也就知道了其他五个男工的去向。
她轻轻侧过身,朝着身边的女工轻声开口,语气随意,尽量让自己说话像聊家常一样:“我前几日路过厕所后面,看见一间低矮的木板房,听人说那是惩戒室。那是什么地方呀?看着怪冷清的。”
身边的女工愣了一下,转头看她。见音叶笑容温和,眼神里满是好奇,没有丝毫恶意,才慢慢放下戒备,压低声音说:“你问那个做什么呀?那地方邪乎得很,大家都不愿提。”
“就是偶然看见,有点好奇。”音叶笑了笑,眉眼弯弯,“我看那屋子锁着,门都快烂了,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
“确实不是,”那女工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了,“那是厂长和监工罚人的地方,但凡有不听话的,或是手上动作慢一些的,都会被关进去。”
“会关很久吗?”音叶的声音软下来,满是共情,“被关在里面,一定很害怕吧。”
“现在已经不怎么用了,”女工摇了摇头,声音发颤,“都是直接拿鞭子抽,不关进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