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禁卫军。
军士气势威严凛然,众人皆不敢靠近,不约而同让出一块空地。
怎料一个晃眼,灵扬竟直直走了上去,仰头去看他们手里的亮银枪。
军士顿了几息,沉声呵道:“让开!”
今日受邀都是贵人,也无人敢在禁军面前造次。
无需吩咐,银杏连忙小跑上前,蹲下抱人离开一气呵成。
灵扬还算配合地趴在银杏肩头,看到阿嫂瞪自己的眼睛,噘了噘嘴抱怨,“真小气,从前伯伯们的战刀长枪都随我拿……崭新的枪头给他们用太浪费了,一瞧就从未使过。”
葛春宜又气又笑,压着声音和她辩:“若是京都内城禁军的枪头都血迹斑驳,那意味着什么。”
裴灵扬知道,但还是不服气,撇开头不说话了。
葛春宜的衣袖动了动,她转头看,是灵恒在扯她的袖摆,然后伸手往远处指:“阿嫂,似乎有人在叫你。”
循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笑着朝她招手。
是云岫!
葛春宜惊喜,也笑了起来,忙加紧了步子,又想起什么,一把拉起裴灵恒的手攥进掌心,“不要走散了。”
走近后发现云岫身边还站着一个眼熟的人,是崔思莹。
宋云岫好奇地看了看两个小孩,问道:“这便是裴中郎将的一双弟妹?”
葛春宜点头。
宋云岫便笑眯眯地对姐弟俩夸赞道:“看着就灵慧聪敏,与中郎将颇有几分相似!”
裴灵恒抿嘴笑,乖巧道谢。
裴灵扬从银杏身上跳下来,听闻此话一点也不买账,反转开脸轻哼一声,似有不满。
“宋云岫愣了下,看向好友,葛春宜则是回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崔思莹盈盈一笑:“我反而觉得裴二姑娘和葛姑娘有几分神似呢。”
宋云岫轻轻撞了下她,眨眨眼,笑道:“现在应该是世子夫人了。”
崔思莹掩唇,从善如流道:“是我失礼了。”
葛春宜拿她们没办法:“……不必见外,若不介意也叫我春宜便好。”
“好,春宜。”崔思莹莞尔。
说了几句话,宋云岫道,“外边人多吵闹,我们先进去吧。”
进到宝阳寺内,果然安静松快了许多。
里面同样有禁军驻守,随从护卫都被引往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