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现在平原君可以好好听扶苏说话了。”扶苏动了动手腕,剑刃贴近平原君的脖颈,却掌握着分寸,没有割伤他的皮肤,“嗯?”
平原君立时脸色煞白,动也不敢动,生怕被那冰凉的剑刃划破脖子。
扶苏道:“扶苏方才所言并非妄论。若是今日事败,左右我也是死路一条,不介意拉上平原君陪我一起死。在秦军围城的要紧关头,相邦却于府中遇刺身亡,不知会让邯郸城如何人心惶惶?”
“扶苏!”毛遂怒喝一声。
吕恕用力用剑挡住毛遂,他的功夫就没有扶苏那么好了,一个用力直接割伤了毛遂的脖子,鲜血瞬间流出来。
他愣了下,身体微晃,立刻侧头别开视线,手腕微微颤抖着:“你还是不要开口为好。”
毛遂很想叫吕恕别抖,都快给他的伤口雕花了。可他看出吕恕不通剑术,怕自己一出声,再把对方吓得真割断他的喉咙。
毛遂只好放弃继续提醒平原君,安静地看着平原君和扶苏对峙。作为一个门客,他已经尽力了。
平原君看见毛遂身上涌出的鲜血,登时浑身发软。尤其听见扶苏的秦国口音,他猛然想起自己前几年被扣在秦国关押的日子,哪里还敢反驳扶苏?
平原君咽了咽口水,声音重新变得温和:“就算先生挟持了我,也未必能逼迫大王赦免那对母子。”
扶苏道:“若是其他人或许无法让赵王改变主意,但平原君在赵国三次为相,又是赵王的亲叔父,威望自然不同。赵王岂能放任平原君遇害?”
平原君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汲汲经营出来的名望。
扶苏继续说道:“况且赵王就算抓到公子异人的妻儿,杀掉他们泄愤,又对当前局势有什么帮助吗?”
自然是没有的。平原君和毛遂都明白,秦赵之间的战事至此,便是杀掉质子异人本人也没有多大影响。
扶苏道:“赵国杀掉她们,也无法让秦国退军,还会激起秦军怒火。再者来说,倘若有朝一日公子异人成为秦国新君,反而会为今日之仇变本加厉报复赵国。所以赵王杀掉公子异人的妻儿,百害而无一利。”
平原君的情绪慢慢稳定,思索着扶苏口中所言。
扶苏给平原君一些时间,然后才继续说道:“恰恰相反,如果赵王能赦免公子异人的妻儿,则会弘扬赵王仁义美名,让列国盟军更加佩服。到时候天下诸侯都会相助赵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