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胸脯起伏。
卫晏燃半勾起唇--
果然,是想央求他带她出去?
小门小户的女子便是如此好奇,什么都想看,什么都想玩。他今个心情好,愿意满足她。
面上,他扬着眉,抱着胳膊:“怎么?”
柳惜翠定了定神,方露出一个温软的笑:“适才夫人所说,卫三郎不必放在心上。我知卫三郎事忙,日日既要去校场练兵,还得温书,处理政务。以往我也游过长安,不必卫三郎再费力领着我去。”
她生了双桃花眼,眼尾有个圆润上翘的弧度,睫毛浓密,让她的笑更漂亮。
卫晏燃涌出一股不悦。
忙不忙,他自己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她替自己决定?
不识抬举。
卫晏燃“切”了声:“随你。”
说罢,他快步流星地向前走。
柳惜翠站在原地,长出了一口气。
*
而后几天,柳惜翠过得还算惬意。
除却第一日是崔未雪代替授课,余下之时,来得都是位老先生。
老先生讲课不如崔未雪引经据典,但讲课富有逻辑,很有见地,也会掺杂其余书籍的内容。
柳惜翠听得享受,汲汲吸取着知识。
卫晏燃每日都来学堂。
他虽过了进学的年龄,可念及他年少行军打仗,对知识有欠缺,卫父便还让他跟着读。
然而,每当上课,他不是和一旁的少年打叶子牌,便是趴在桌上睡大觉。
老先生摇摇头:管不了啊。
这些天,柳惜翠和卫晏燃井水不犯河水。
她满意这种边界。
直到。
柳惜翠多问了老先生几个问题,离开时便晚了些。
书院前,卫晏燃正与一人相谈甚欢。
柳惜翠走出几步,方才看清。
白袍绣鹤,乌发漆黑,一双瞳仁好似琉璃珠。崔未雪静站在一旁。
柳惜翠垂下睫,低低唤了声:“卫郎君。”
又道:“表兄。”
崔未雪轻轻颔首,目光毫无波澜。
卫晏燃则是抬起脸瞧她,忽然低笑了声:“这么用功?”
柳惜翠抱着书,谨慎措辞:“我生性愚钝,比别人学东西慢些,便得劳烦先生多解答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