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燃勾着唇:“既然愚钝,那便得在课业上多下功夫,我倒有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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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翠气呼呼地咬着唇。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坐在桌前,一笔一画地替卫晏燃抄着书,还得冥思苦想,写出符合他语气的答案。
卫晏燃的课业,倒留给她做??
他们二人中,他才是需要多下功夫的那个人吧。
卫晏燃和崔未雪正在内屋聊天。
柳惜翠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竹帘遮住内屋的光景,也遮盖住大部分声音。
柳惜翠独自坐在窗边,婢女们都退在阶下。
柳惜翠便松懈下腰,一手撑着脸,一手慢慢地写字。
到最后,便是半趴在桌上打瞌睡。
卫晏燃轻摔书简:“朝中蛀虫何其多?边疆安定没几年,百姓尚没休养生息,便成日给圣人建议,又是增赋税,又是大兴土木。”
崔未雪展开舆图,慢慢道:“圣人即位不久,旧日沉疴难以扫除干净,只得暂且虚与委蛇。上书恳请重修行宫的臣子名曰姜简,曾与晋王共事过。晋王早已伏诛,却不知他如此行事,却是为何?”
卫晏燃沉吟一阵,方道:“得查。但不好令三司去查,过两日上朝,我亲禀圣人,最好暗派心腹,探其虚实。”
崔未雪道:“我也如此想。”
言毕,卫晏燃仰靠在椅上,嗅着狻猊香炉中燃起的梅香,浅出口气,笑道:“正事说完,表兄陪我玩会叶子牌。”
崔未雪睨他一眼,倒不反对。
二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面打着牌。
午后宁静,微风拂动绿树,叶子簌簌落下。
卫晏燃半撑着脸,眸光朝外室望去。
不知何时,柳惜翠已去见周公了。
那支玉笔滚落在地,她趴在桌上,半露的一截脖颈柔白纤细。
她倒乐得自在。
卫晏燃不咸不淡地“啧”了下,喊道:“柳惜翠!给我起来!”
崔未雪不禁抬眸望去。
少女今日梳着双螺髻,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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