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突如其来的灭门之灾,一边是报仇之后的大快人心。
冷怀贤想破脑袋也没想起来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人,心里的极其的不甘,他一副被欺凌后的无助向陈诗霁诉说:“在下岙岭冷怀贤,一直潜心修练,克己复礼,从不与人结仇,却遭人毒手杀我满门······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降临我岙岭冷氏,眼前的事您也看见了,此人欺人太盛,还请高人为我冷氏一族主持公道。”
陈诗霁一时犯难,若真像他说的那样怎么会招来杀身之祸?显然今日这番场景是他有错在先,不然哪会有这一出?
“你先起来,先把父母夫人安置好了。”
冷怀贤一听她这话的意思是愿意帮自己了,从地上起来擦了把眼泪与夫人一道把他父母从地上扶起来背到身上。
然而蒋廿白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们:“想要活命,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他从怀里拿出铃铛晃动的摇了三下,原本呆立的傀儡霎时动了起来,竟一同扑向了冷怀贤他们。
冷怀贤的修为在这一刻怎么也无法使出来,父母夫人的头被掐断,他睁大着眼静看着这一切,到死还恶狠狠的盯着蒋廿白,仿佛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陈诗霁来不及出手,因为在这个时候冷宅外已经被团团包围,一道剑炁在猛烈的朝她攻来。
她立刻用剑抵挡仍旧被逼的后退了两步,站稳后她即刻施法划出剑阵,对面出现的人是曹笠仁,这人大概四五十多岁,沉着的眼睛里透着阴狠。
他出手狠辣,换做别人估计就要死在他剑下。
自从上次他说的那些话和一些举动,陈诗霁在心里把他划分到装逼又阴险狠毒的油腻男那一类。
剑阵毫不客气的朝曹笠仁飞过去,他同样用剑划出一个法阵抵挡,两人就这么对峙半响,强悍的剑炁击碎了冷宅里面不少房屋的屋檐,瓦片飞的到处都是。
外面的人不知道冷家大宅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远远的听见冷家那个方向大半夜吵吵闹闹的还发出巨响,但是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来看热闹,大家都知道惹不起躲得起。
剑阵相对一时间分不出高下,陈诗霁分出一只手并起二指施法收集飞来的瓦片准备砸死这个王八羔子。
在法力的驱使下瓦片像是被磁铁吸附一般朝陈诗霁面前涌来,她将飞过来的瓦片聚集成一个篮球大小,然后手指一挥借者一道剑炁冲向曹笠仁。
曹笠仁见状忙收剑抵挡,瓦片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