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
比之左芸与祁昭的亲缘线还要淡薄,已经快要看不清。
徐京霞陷入沉思。她扯了扯白书蝶,状似无意问道:“母亲,男眷席上那位长相英俊的大人是谁呀?”
自己琢磨不出答案,她可以问啊。
白书蝶很快反应过来女儿指的是谁。
不是她自己非要吹嘘,只因这宴席上,除了她的夫君能入眼外,尽是些胡子拉碴的大叔与歪瓜裂枣。唯二英俊帅气的,便是去岁的探花郎了。
于是她低声回:“是勇毅伯府上的探花郎,怎么了吗?”
徐京霞哦了一声,扮作天真无邪:“女儿只是见他长得比父亲还帅,好奇罢了。”
白书蝶笑了一声,刮了下她的鼻头,“你这小滑头,可别叫你父亲知道。”
徐京霞“嘿嘿”笑了两声,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位探花郎,颇觉可惜。
若是寻常人家,她还可帮忙牵牵线。毕竟难得对儿碰上两厢情愿的,这业绩不要白不要。
可这是皇家的妃子,她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徐京霞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感叹道:可惜啊,可惜啊!
再看向齐婵,她神色淡然,但指尖却在袖中轻轻颤了一下。
她一直避着不与他相见,便是寻常宴会,她也会以“身子不适”为由给拒了。
可今日是太后寿辰,她实在难以推脱。来便来了,明明知晓这样不对,心却总是痒痒的,想往他那儿瞧上一眼。
齐婵蹙起眉,唾弃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
她在内心安抚道:没什么可惜的,他们的缘分早在六年前便断了。
他们都曾为了这段关系而努力过,这便够了。
于是,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舒展柔软的四肢,在殿中盈盈起舞。
徐京霞目不转睛,怪道皇帝这狗男人非要将人当作物品似的炫耀,齐贵妃跳起舞来真是动人心弦。
她生得冷艳,舞起的红绫在空中、在她眼前缓缓荡开,为她的神情增添了一抹艳色。
可舞蹈本应是为高兴而作,徐京霞却感觉不到齐婵此刻的感情。
像一尊木偶,只会听令行事。
她为她感到疼惜与哀切。
一旁的白书蝶眉头紧锁,同样感到惋惜。
她看了眼对面席上的探花郎,男人似乎极力按耐情绪,衣衫未遮住的一隙脖颈,隐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