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鼓起的青筋。
白书蝶叹了口气。
齐婵与勇毅伯府家的公子的事,她是知道的。
齐婵乃太常少卿的嫡女,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年未及笄,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便已传遍大街小巷。
而她的母亲又与勇毅伯夫人是手帕交,和探花郎的婚事,是早早便定下的。二人年纪相仿,又都好诗书墨画,若是结了亲,必定是夫妻恩爱,门楣和睦。
只可惜齐婵十六岁那年,皇帝选秀,太常少卿虽未将女儿的画像递上去,皇帝却听闻齐婵“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非要见与之见上一面。
二人的婚事只得废止,这才落得如今的局面。
白书蝶心中感到一阵刺痛,看着神色冷淡、翩然起舞的齐婵,她忽而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若筠儿交入太后手中,会不会变成第二个齐婵?
白书蝶拧着眉,面色阴沉。
一舞终了,殿中响起掌声。皇帝这才从方才的惊艳中缓过神来,他看向神色冷淡、端庄的齐婵,夸奖的话语忽然拐了个弯,也换了个对象:
“探花郎,你觉得朕的爱妃,跳的如何?”
齐婵还未喘匀气儿,骤然听到皇帝的发问,闭紧了双眼。
他非要这样吗?
禹鸿熙被人骤然提问,问得还是自己的心上人,自己的伤心事。他看向皇帝那调笑的神情,心里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明知他是想要戏弄自己,却也只能哑着声回:“……臣觉着,尚可。”
“哦?”皇帝好笑地重复了一遍,在殿中巡视一圈,道,“众爱卿都觉着极好,怎么独你觉着,尚可?”
禹鸿熙沉默了。
这是故意找他难堪了。
在场的众人谁不知道齐婵与禹鸿熙曾经的婚事?虽然皇帝此举颇为过分,但他们也只能噤若寒蝉,在座上一言不发。
爹的!
徐京霞咬牙切齿,看着皇帝的眼神快喷出火来。
他是非要找人不痛快吗?
她看了看齐婵倔强的背影,又看了看沉默的禹鸿熙,一时不知如何出手相助。
就在此时,沉默了一晚的左芸终于开口了:“皇帝,今夜可是哀家的寿辰。”
她斜眼看他,无端露出一股子凌厉,“你可是存心让哀家不快?”
祁昭叫她训得噎了一下,没好气道:“自然不是,都是儿臣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