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响,几片落叶簌簌飘落。
她心头一惊,抬眸望去,只见隔壁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影影绰绰似有身影。
这树生得高大,枝干斜探过院墙,枝叶覆了半个院子,竟如天然屏障,将两家院墙隐于浓荫之下。
“谁在那里?”她沉声喝问,后退一步,正欲唤人,却见一道身影自树上跃下,稳稳落在她面前。
未等她看清来人,便听一道清越嗓音:“嘘,莫喊,是我。”
沈倾音闻声一怔,定睛望去,不禁愣住,竟是萧承煜。
三更半夜,他怎么在树上?
她的目光落在他下颌,那里有一道新鲜的伤口,看起来伤得不轻。再往下看,右臂缠着厚厚的绷带,渗着淡淡的血色。
他受伤了?
萧承煜望着她眼中慌乱与疑惑交织的神情,微微勾唇:“隔壁邻居,过来串串门。”
串门?从树上跃下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