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后还请殿下保重身体,莫要再做这般危险之事。”
这话里两层意思,一是劝他别再偷偷摸摸前来,二是他带着伤爬高走低,她终究有些担心。
萧承煜打开桌上的烧鹅与点心,道:“我来时在街上买了些吃食,想拿来分享。邻里之间,总该走得近些。”
沈倾音:“若是太子殿下日后想来,可白日里从大门过来,届时绝不会有人阻拦。”
总是这般翻墙,终归不妥。
萧承煜闻言,唇角微扬:“这两处院子都这般大,从我院子走到大门,再绕到你们家来,要走许多路,我不爱走路。”
不爱走路。
这理由……
沈倾音抬眸看他,见他直直望着自己,便不再多言。还能让她说什么呢。
空气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过了好一会儿,萧承煜见她始终不肯坐,只好站起身,走近她,语气又软了几分:“那日在春猎宴上,我便与你说过,你兄长在京中处境不算好。你试想,一个无家族靠山之人,在边关立了大功,非但未在边关得更大重用与兵权,反而被调入京城,置于天子眼皮底下,这意味如何?”
“不单是圣上忌惮他兵权过重,还有国舅爷在一旁虎视眈眈。你们兄妹二人在京城,每一步皆是险局。所以,我之前也曾提醒过他,让他告诉你,莫要与苏家之人过于往来,尤其是苏廷昭。”
说到苏廷昭时,他转头看向她,语气微沉。
方才,苏廷昭刚将她送回来,在门前还赠了她一朵百合花,莫不是被他看见了?
她垂首行礼:“多谢太子殿下提醒。殿下所言极是,日后臣女与兄长定当谨言慎行。”
他似乎极不喜苏廷昭。
萧承煜瞧着她垂首的模样,看不出是真听进去了,还是敷衍,便问:“既然听进去了,为何今日还要跟着苏夫人去赴那样的宴会?”
初入京城便贸然参加权贵家眷宴会,只会给自己招惹麻烦,这点萧承煜再清楚不过。
沈倾音不解,萧承煜为何对苏家有这般大的成见。她所识的苏家人并不坏,苏伯父苏伯母待她和善,即便是苏廷昭,也算尽到了邻家兄长的本分。
他们兄妹初来京城,举目无亲,唯有这一家人待他们和善,若就此将人拒之门外,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往后的路怕是更难走。
当然,她也知晓,对任何人、任何事,都须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