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初入京城的她,对诸事也是惶恐难辨的。
她未作声。深更半夜,两人身份悬殊,她不愿多作分辨。
萧承煜见她一直沉默,隐在暗处的神色看不分明,对着他时总是低着头,心头漫上一股难言的酸涩。
过了许久,他开口:“过来坐,陪我喝一杯。”
“殿下恕罪。”沈倾音婉拒,“臣女不会饮酒。再者殿下身上有伤,亦不宜饮酒。”
“那你尝尝这烧鹅如何?味道香极了。”
“殿下恕罪,臣女不饿。”
“那吃一块点心,总行了吧?”
沈倾音本欲再拒,话到嘴边又点了点头:“那臣女便吃一块。”
她走到石桌前坐下,萧承煜也随之落座。桌上摆着一坛酒、一只香气四溢的烧鹅,还有一包精致小巧的点心,花色各异。
萧承煜从点心包里拣了一枚桃花糕递过去:“尝尝这个,里头加了桃花瓣,口感甚好。我尝过了,不太甜。”
他记得,她幼时便爱吃桃花糕。可市面上卖的总是太甜,她吃几口便腻了。后来有一年冬天下着大雪,他跑了很远的路,才买到一家口味清淡、还带着花瓣的桃花糕。
她自小口味便刁钻,不过他能理解,小姑娘挑剔些,也是应当。
沈倾音听着这话,看着那枚缀着几瓣桃花的糕点,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她伸手接过,颔首道:“多谢太子殿下。”
一句一个“太子殿下”,听得萧承煜心头烦闷。
沈倾音咬了一口,他便问:“怎么样?好不好吃?和抚州的口味一样吗?”
抚州。
二字入耳,沈倾音彻底确定,他是记得自己的。
他记得所有的事,甚至记得她爱吃什么样的糕点。也记得抚州的过往,只是如今身份有别,处境艰险,不便相认罢了。
这样也好。不相认,彼此都安全。
她压住心头翻涌的酸涩,点点头:“味道差不多。”
夜风拂过,飘来淡淡的桃花香,混着烧鹅的香气与酒的清冽。
她想起少时,萧承煜总爱偷老药师的酒喝,喝得小脸通红,壮着胆子把她抱起来转圈,有时还会跑到她跟前说些胡话。
有一回他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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