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朝羲殿顿时乱了套,当然盯着谢蔷这个名头上的和亲公主的人并不多,主要是谢凛已死兹事体大。
只有叶离瑾不慌不忙,脸上故作惋惜之态,“早就听闻谢世子玉面虎的称号,原本还打算与其切磋一二,谁知这谢世子竟是徒有虚名之辈,几个毛贼就轻易将其斩杀,这切磋不比也罢。”
叶离瑾说罢便欠身告辞,只留下脸一阵青一阵白大缙皇帝与众臣子。
谢蔷此时怒火滔天,原以为自己费尽心思,以身为饵谋求的和亲至少能留下兄长性命,谁知这些满嘴仁义道德之徒竟如此虚伪狠毒,如此不留余地,那自己何必再处处忍让!
与谢家有旧的一些官员已经开始泪雨涟涟:“陛下,谢世子乃我朝少年将军,智勇过人,怎会轻易被那些毛贼所伤,况我朝一向海晏河清,什么时候出现过匪贼,偏偏谢世子回京被伏,陛下,谢世子之死蹊跷呀!还望陛下圣决!”
一群心心念念要置谢家与死地的蔡相一派就冷汗涔涔了,虽然他们力劝皇帝召回谢世子确实想置谢家于死地,但是这谢世子死的不是时候呀,怎么能死在路上呢?且这嫌疑不就落在自己头上了吗?
眼见谢家余势趁机反扑,为首的蔡相赶忙出列跪下:“陛下,此事确有蹊跷,这青崖山匪贼有如此势力,想必是当地都督惫懒包庇之故,不严惩不足以告慰谢世子在天之灵!”一席话语,倒是把自己推脱地干干净净。
朝羲殿上,两方正吵得不可开交,清枝看着怀中孱弱的人,面露不忍,“小姐,要不我们先回宫,我去请太医来。”
谢蔷挣扎着稍微起身,“不能走,如果回去的话就完全陷入被动之中。”
“清枝,扶我去殿中。”
“陛下,臣女有言。”
突如其来的噩耗使得满堂七尺男儿神色剧变,但这十六岁的少女依旧脊背挺直。
“臣女身为皇室之女,愿遣臣女一人与羌国永结秦晋之好,保我大缙免受战乱之苦,也免去兄长戍边之苦,臣女去意已决,兄长却被贼人所害,臣女恳求陛下查明真相,严惩凶手,以慰兄长在天之灵也了却臣女最后的牵挂。”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此话看似深明大义,却字字句句以退为进,于情于理满朝官员和皇帝即便不能给出行动也要进行表态。
“臣恭请陛下圣裁!”此时蔡相一派恨得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低头附和。
皇帝无奈,只得做出承诺;“和宁放心,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