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场,谁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去救火的。”
胤姜对答如流,“我只是想散散心,也没有必要找人时刻跟着我吧,再者都晚了,他们也需要休息,我不能为了自己好受就去麻烦别人吧。”
胤姜停顿,语气疏离,“梁大人,你现在是以审问犯人的态度在与我说话吗?
可我不是天牢里的囚犯,你也不是大理寺少卿,你没有权利这样做,我也没有义务来回答你的疑问,我之所以现在愿意回答你的问题,只是因为我们曾经的关系。”
梁玺脸一白,眼底暗色越发浓厚,曾经?她一句话,他们就变成了曾经?
休想。
“那日在卫周山,我多番提醒暗示,你却恍然未觉,最后仍一意孤行,勾结逆党对太后下毒,
若非依着你我的关系,你早已经被下大狱了,难道这还不够你回答我的问题吗?”
梁玺眼中暗潮翻滚,他此时真恨不得挖出她的心看看,为什么她总是这样轻易辜负他的好意?
他对她已经诸多纵容,为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仍然要一意孤行?
“阿姜,交出解药,我不会追究你的过错。”
梁玺最终平心静气地说道,他已经给出了他的最大诚意,她怎么就不能回头是岸呢?
胤姜乍一听梁玺此言甚感无语,然后心下思绪翻飞,梁玺知道真相的时间比她预料的还要早,如果她的计划顺利的话,那太后的确是她害的
但是她没找到时机下毒,梁玺此时却断言毒是她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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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姜不禁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跟我没关系,我没有解药。”胤姜难得吐露实话,太后的事情,出乎她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