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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从断处生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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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1/5)

    宁文侯府的大门缓缓关闭,将这里划分成喧嚣和沉寂两个世界。

    苏砚沿着假山溪水往前走,手里还叼着一块没吃完的糖人。

    然后慢慢、慢慢走进,没有光亮的祠堂。

    久等的夫人站在阴森森的牌位面前,背对着窗边的月光,声音如同恶鬼。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乌鸦惊起。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从昏暗的梦境变成暗处的罗帷,窗门紧闭,连一缕月光都泄不进来。

    但刻在身体里的习惯提醒她,时辰不早了。

    “流雨。”

    流雨住在隔壁的侧房里,穿过一个前堂便能走进来,话音还没落的功夫,便和衣出现在了她面前。

    “今日老钱陪我一起就行,崔旌昨日去追了谁,和哪一方的人交手了,你去查一查。”

    “是。”

    “昨夜月红楼的人有折损吗。”

    “没有,到底是四殿下的人,大家都知道分寸。”

    此刻三位殿下夺嫡之心愈胜,对于中立的四殿下,即使无法拉到自己的阵营,也不会把他推开。

    “腰封。”

    流雨的手从前面绕过去,把腰封扣好。

    她动作未停,苏砚刚坐下,她拿起梳子挽起苏砚的长发,动作熟练:“大人,长公子的罚抄和驳论都写好了。”

    “倒是算快。”

    苏阅和她属于两个极端,即便是他不喜欢做的事情,也会一丝不苟,老老实实地把事情做好。

    苏砚想起自己小时候,心里是不服的,能拖就拖。逼得急了,还要报复回去,然后迎来更狠的惩罚。

    老侯爷和夫人两人性子一个比一个硬,哪怕是苏阅,也没办法把她保下来。

    所以他早早学会了强行撑起长公子的身份,主动代替老侯爷和夫人去惩罚她。

    往往大罚化小罚,小罚当奖励。

    只是总有兄长拦不住的时候。

    苏砚道:“拿给我看看。”

    一堆厚厚的稿子放在她手边。

    苏砚翻到最后一页,连末尾的字写的也工工整整。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满口胡言岂能忍乎」

    什么词义对仗、平仄工整都不要了,他把才华抛在脑外,仿佛憋了一口恶气,用他能骂出最狠的话来完成苏砚安排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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