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与翻看宗案实在无趣,李云漱坐在长桌前连连打了几个哈欠。
她咂了咂嘴,懒懒掀起沉重的眼皮,有些埋怨地瞪向姜霁禾。
自己与尉迟本卿卿我我不够,还非要拉她出来围观,什么恶习。
怨念支撑着她与睡意斗争,终是撑了一个多时辰没合眼,直至周围人窸窸窣窣理好案卷起身。
她连忙跟着站起身,懒懒伸腰询问:“结束了吗?”
尉迟本颔首。
得到肯定回答的她当即转身往外走,这里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公主殿下。”
身后尉迟本忽地开口,她顿住脚步回头,面带疑惑。
尉迟本望向她困惑的双眼,沉着开口:“公主前些日里忙,微臣未能入宫教公主习武,今日公主得空能否准臣入宫教习。”
李云漱拧眉,视线在尉迟本与姜霁禾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这一对可真有意思,都喜欢缠着她。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保宁郡主不介意便好。”
说罢,在两人霎时变换为茫然的眼神中离开。
李云漱往宫门方向迈着步子,心中有些许后悔,方才应当随便寻个什么由头拒绝尉迟本。
这两人如今这样亲近,万一姜霁禾也跟去宫里看尉迟本如何训练她,少不了还要被姜霁禾嘲笑。
这么想着,她越发烦闷地加快脚下步伐,只想快些逃回宫,再让白命在她寝宫门口堵着不让那两人进去。
“公主,雨天路滑您慢些走。”春序追在她身后提醒。
李云漱瞥了她一眼,随后冷哼一声,不但没慢下来,反而开始迈步朝宫门跑。
春序愣在原地,如雷轰顶。
自今日出宫后公主便不理她了,此刻还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她……
李云漱才懒得回头看她反应,而是继续快步飞奔。
一路上她便如同身后有豺狼虎豹追赶一般飞跑,直至入了宫门奔回舜华宫。
她将纸伞塞给下人,吩咐道:“无论谁来都给本公主拦住。”
又拍掌招来白命,令他只要见了姜霁禾就将其丢出去。
嘱咐完一切,她才懒散地躺上软榻合眼。
只是还未入梦,身旁便来了下人:“公主,尉迟大人来了。”
她仍闭着眼,不愿动弹:“只他一人?”
下